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人的想象力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。.z.br>
它既可以衍生出许多诸如浪漫、唯美、恐惧、等种种情绪状态,也可以突破超越种种人类所认知的局限性。
科学的支柱是想象力!
因为有人想象了自己能飞,于是便诞生了飞机。
因为有人想象了黑暗,于是便诞生了恐惧。
套用姜文的话来说,“一张男人的脸,和一张婴儿的脸,放在一起,慈祥。
一张男人的脸,和一个光屁股女人的脸放在一起,恶心!”
通过想象力,人们可以脑补出无数的空白来!
祁愿淡淡道:“你觉得画的像,是因为你见过侯主簿,且对他的印象深刻,马修觉得像,是因为他也见过侯主簿,且他们是同僚。”
“如果让侯主簿的老婆和县令等人来看,他们也一定会认为那画的就是侯主簿!”
“可事实上呢?”
“只匆匆见过侯主簿一面的人,是根本不可能认出来画像上的人是谁的!”
网络上经常可以看到各种明星抽象画,即便只有几个粗略的线条构成,即便已经抽象到了脸比鞋拔子还要长,眼睛比铜铃还要大,却依旧可以让粉丝一眼就看出来,画的是哪位明星。
可如果换成一个毫无印象的陌生人,即便是你把画像贴到了他的脸上,你也不可能认得出画的究竟是谁!
一切,都是由人的大脑自动脑补完成的!
“不信?”
见祁猛还是那副懵懵懂懂,如同狗眼看星星的模样,祁愿扯过一张纸,画了两个叠在一起的扁圆,上小下大,像是被压扁了的数字8。
将画贴在了柱子上,祁愿问道:“你觉得这像什么?”
“像……”
祁猛挠了挠头,而后眼睛瞥到了柱子旁边挂着的酒葫芦,连忙道:“像葫芦!像葫芦!”
祁愿点点头,将画揭下,又带着祁猛来到了酒肆后院的茅房,贴在了茅房门栏上,随手抓过一个伙计,问道:“你觉得这画的像什么?”
伙计愣了一下,“是屎!画的屎!”
祁猛傻眼了。
同样的一幅画,怎么换个人来问,就变成那等腌臜物了?
“你在葫芦旁边看,你对葫芦便最熟悉,于是它就像葫芦。伙计在茅房门口看,他刚刚才方便完,自然觉得它像是另一种他所熟悉的东西。”
祁愿笑了笑,揭下画,回到酒肆,迎面刚好撞见了赵掌柜,便拉住他,把画放在了赵掌柜的手里,问道:“赵掌柜,来看看我这画的像什么。”
赵掌柜皱眉看了半天,最后放弃了。
“小老儿眼拙,没看出来像什么,就是两个半扁不圆的圈。”
这话一出,祁猛彻底呆立原地。
祁愿大笑着拍了拍祁猛的肩膀,什么都没再说,示意他把一切的担心都放回肚子里。
马修是个“君子”。
这点从祁愿试探马修会不会强制性命令自己画画时,便已经知道了。
他宁愿骗祁愿说愿意付出二十贯钱来,也不愿意以权压人。
所以,他是个懂得变通的“君子”。
既然这样,祁愿便不用担心马修会在仅仅只是有一点怀疑的情况下,就将祁愿祁猛兄弟俩抓进大牢里严刑拷问。
相信那幅极其“逼真”的侯主簿的画,已经足够打消掉马修的疑心。
至于他能不能依靠那幅似是而非的画找到侯主簿的线索,那就和祁愿没有任何关系了……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祁愿难得过上了一段“悠闲”的日子。
只需要每天按时到东篱酒肆去说书,上下午各一场,每次一个半时辰。
虽然辛苦了些,但好在不需要再操心侯主簿那颗六斤四的问题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