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祁愿离开东篱酒肆的时候,时间已经过了未时。
没办法,祁猛那家伙看起来五大三粗的,却没想到酒量如此不堪。
在祁愿看来连小麦果汁都比不上的清淡醪糟,这家伙居然也能喝多。
放在前世,这一坛子下去,估计连酒驾都测不出来。
好在,祁猛醉的快,醒的也快,不到半个时辰,便清醒过来,除了说话时舌头有些大之外,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对此,祁愿不得不感叹这个傻大个的神奇体质。Z.br>
“哥,从明天开始,你真的要去东篱酒肆说书?”
冷清的街道,匆忙且面带菜色的行人,路边的乞丐,破旧的店铺,有气无力的叫卖吆喝声,便构成了这幅古时咸阳画卷。
没有想象中的青石板路,因为刚下了一场秋雨,路面泥泞不堪,宛如后世最偏僻的乡下。
祁愿厌恶的于泥泞中寻找尽可能干燥的坚实路线,头也不抬的反问道:“为什么不去?”
“感觉,还是没有你画画赚的多啊。”祁猛挠了挠头。
“目前确实没有,但以后就未必了。”
“为啥?”
“你想啊,画画只能我亲自动手,我就算是一天累死累活,能画几幅画?”
“讲故事……说书不是一样么?”
“不一样,说书只是一个开始而已,后面还有别的东西可以和东篱酒肆合作,我们持技术入股,只要赵掌柜的生意好了,我们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收入。”
“持……持啥?”
“就是借鸡生蛋!我想弄个酒肆,可惜没有本钱,于是就借他的酒肆过来用用。”
“奥~”祁猛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空手套白狼!”
祁愿愣住,而后怒视了他一眼。
不把话说的太直白会死么?!
“哥,你说……侯主簿的事……”
祁猛绕来绕去,终于绕到了他最担心的正题上。
死了吏员,又把六斤四给摘下来了,让他如何能放心的下?
祁愿不耐烦的道:“不是和你说过了,侯主簿的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你也从来没有见过他?怎么就记不住呢!”
“可是尸……”
祁猛突然警惕的看了看四周,压低了声音道:“可是人确实是死了啊!那么大的一个活人没了……”
“县衙的人都不急,你急什么?”
这点确实有些奇怪,侯主簿死了,县衙里却一点反应都没有,就好像这个人从来都不曾存在过一样。
对此,祁愿只能归结于是自己的段位太低,接触不到官府的层面,消息闭塞。
祁猛急声道:“可是那户新搬到马家的邻居,怎么也没有……”
说话间。
哥俩已经到了巷子口,祁家铁匠铺就在眼前。
门口的位置,昨日的那个小孩,正鬼头鬼脑的趴在墙边向铁匠铺里张望着。
祁愿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,突然拍了小孩的后背,猛然喝问道:“哪来的贼偷?!”
小孩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吓了一跳,猛然回头,见到是祁愿祁猛兄弟,这才放心下来,怒声争辩道:“谁是贼偷?!”
“哦?”祁愿笑了笑,“不是贼偷,趴在我家门口作甚?莫不是想偷件顺手的铁器,做那剪径的贼人?”
“你胡说!”
小孩子哪里受得了冤枉,当即面红耳赤的道:“哪个想要去拦路抢劫了!我阿婆亲手做了些糕点,特意送上你家门来,拜访高邻,你怎能如此污蔑人的清白?”
“你外婆在我家?”
祁愿闻言,神色微动。
一个刚刚搬来的邻居,高龄外婆,带着年幼的孙子,听起来似乎十分凄惨可怜。
但你敢相信,侯主簿的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