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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多了，就再次一分为二，上面的鱼肉也剃了下来，只留了鱼骨。
他将这小半截鱼头骨放在石头上，虔诚说道，
“佛祖先吃！”
听到这话，楚白乐了，随着佛爷笑出声来。
两人吃着烤鱼，闲聊着。
楚白觉得这一幕，似曾相似。
“佛爷，你我初次见面，似乎也是在这江边，也是在吃烤鱼，那时，我还什么都不懂...”
佛爷哈哈大笑，将烤鱼放下，乐道，
“你如今还不是什么都不懂？”
楚白想了想，点头，“确实如此。”
光吃烤鱼，难免有些寡淡。
楚白取出一坛酒，分给佛爷。
上一次，是他带着烤鱼，佛爷带酒。
这一次，是佛爷带烤鱼，他带酒。
两人又喝了几碗酒，佛爷放下酒碗，长出一口气，
“有什么想问的，便问吧。”
“好。”
楚白没和佛爷客气，开口问道，
“也不知这是梦还是真，我奉唐皇之名，西行取经....”
楚白把自己之前的经历，一一说出。
尤其是天庭、西天这两地的古怪。
如果这些只是梦，以楚白的修为和境界，怎会无缘无故做这种梦？
如果这些是真的...那又意味着什么？
佛爷沉吟了片刻，反问道，
“你如今精通卜算，为何不替自己算一算？”
楚白嗤笑道，
“遇事算命，和请神烧香拜佛有什么区别？”
他只是会算命，又不是信命。
“有理。”
佛爷端起一碗酒，饮了一半，开口说道，
“所谓西天，天庭，在任何世界都是飞升的顶点，其实师弟你对它也不陌生...”
楚白一愣，脱口而出，
“仙界？”
九洲之上有灵界，灵界之上有仙界。
“没错。”
佛爷点头，
“正是仙界。”
“那岂不是说...”
楚白眉头一挑，想到了某种可能，
“仙界毁了，被魔气充斥，谁干的，又有谁有这种本事？”
“师弟，别急。”
佛爷再次端起酒碗，将碗中之酒又喝了一半，
“谁干的，我也不知，我只知道，九洲飞升灵界之通道，万年断绝，灵界飞升仙界之通道，亦是万年断绝。
仙界下凡之人，皆为祸魔。
祸魔，杀不死，除不尽，只要魔气在，祸魔就会再生....”
听到这里，楚白又想到了一事，主动问道，
“祸魔之中都是天劫之体，因此灵界对外宣称，祸魔只找天劫之体的人。
实际上，是先成了祸魔，再被天道憎恶，成为天劫之体，而是天劫之体成为祸魔？”
“可以这么说，但也不全是。”
佛爷替楚白分出其中区别，
“有人先，有人后。只要是祸魔，就一定会是天劫之体。”
楚白再问，“仙没了，天道呢？”
佛爷看着碗中的酒，愣愣出神。
半晌后，一声哀叹，佛爷低声道，
“天道...也快没了。”
......
（今天米饭格外香，晚上还有一张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