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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着楚河疾行近百里，佛爷忽然在一座小镇外停下。
小镇依水而生，镇上居民大多是渔民，天还没亮就出船，天灰蒙蒙亮时，第一批渔船就满载而归，上午忙着卸货卖货，有城里来的鱼贩子，专收各种水产。
下午则在各家桌前打着麻将牌九，早早吃了晚饭休息，等到了时辰，摸黑出船。
小镇看上去十分和谐，并无异象。
佛爷远远看着小镇，神色凝重，沉声道，
“祸魔的分坛之一，就在这儿。”
楚白和乞丐跟在佛爷身后。
楚白开口问道，
“这祸魔要分坛干什么？”
按照几次打交道的经验，祸魔就算结伴而行，也只是两三人。
和天下行走一般，这些祸魔既然来自灵界，自身修为境界不低，似乎也不需要分坛。
他们不用招揽子弟，更不用传教，点化民众。
毕竟，佛门这类修行，还需要香火、信仰之类的支撑。
在祸魔眼里，只有天劫之体才有点化的价值。
面对楚白的疑惑，佛爷耐心解释道，
“建立分坛可以让更多的祸魔下来到九洲世界，要知道，如今我们遇到的，只是第一批下来的，被杀的七七八八，只剩下小猫小狗两三只，魔主更是没有现身....”
祸魔是从灵界下来的，这一点，楚白清楚。
他忍不住问道，“那灵界的祸魔....”
“楚爷。”
乞丐忽然打断道，
“慎言！”
显然，在灵界，祸魔的来源是一个禁忌的话题。
楚白他们这些天下行走，虽然在九洲世界历练，可以肆无忌惮，为所欲为，但不代表，他们可以过于放肆。
每一位天下行走背后，都有一位大能在默默注视，记录他们的一言一行。
“楚白是痴毒，不知道的问题随口问了，也没事。”
佛爷摆了摆手，心直口快说道，
“对外的公开说法，灵界的祸魔都来自仙界，灵界各方势力围剿之下，祸魔依旧苟延残喘，便是这个原因。”
公开说法？
还有私下的说法不成？
楚白知道此事有些古怪，眼下不宜深究。
他再次开口提问，把话题换了回来，
“佛爷，你先前说的魔主还没现世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灵界的魔主，和九洲的魔主，不是同一个人？
“这...涉及到祸魔的内部...”
佛爷迟疑了一下，看了看小镇，又看了看楚白，沉声道，
“楚白，你记住，对于祸魔，了解的越多，你越危险。”
这话，佛爷不是第一次说了。
天劫之体也好，天下行走也好，很容易就会被祸魔转变。
见楚白点头，佛爷才缓缓说道，
“所谓魔主，是祸魔在某处天道影响下，“迷惑”最深之人，此人一开始的境界和战力，可能不是最强。但是，一旦开惑，汲取天道力量，成长速度会非常恐怖！”
开惑？
汲取天道力量？
乞丐看出楚白的疑惑，补充道，
“祸魔之中的痴毒，分为开惑前，开惑后。
开惑之后，迷惑就不会增长，境界和战力彻底定型，后续想要变强，只能靠吸取他人的迷惑。
换而言之，这东西是厚积薄发，开惑越晚，实力越强。”
解释清楚开惑，乞丐继续说道，
“至于汲取天道力量...这是祸魔特有的手段，他们自认为天道是站在他们那一边的，实际上，是以特殊手段，窃天修行。”
听两人讲了一大堆，楚白好像懂了点什么，又好像什么也没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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