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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巨大的精神压迫下，他一时间有些恍惚，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陈墨。
“不打算上去看看？”
陈墨问，他看向了云间的登天城，很高，很远，路还很长。
王德发看着陈墨，神色认真，他看到了陈墨那淡然的笑容，像是一直都那样，处变不惊。
逐渐清晰，他也看清了陈墨的面容，以及陈墨左边肩膀上的小命。
“莫…莫荒兄？”.
王德发突然不可置信道。
虽然在南荒城时，陈墨的名字是陈六，可他还是喜欢叫陈墨叫做莫荒。
因为这是他们刚见面时，初次相识陈墨用的名字。
陈墨转过头，他再次问了句。
“真的不想上去看看吗？”
王德发眼睛攀上血丝，对上陈墨漆黑的双眸，他感觉一切都不是难事。
仿佛眼前这个人必须值得他信赖，没有任何原因。
他缓缓摇头，最后看了一眼藏在云雾里的登天城，释然道。
“不了…山顶的风景或许很美，可这半山腰的也不差。”
“能来到这里，其实已经无憾了！”
“莫荒兄，谢谢你…”
王德发微微弯腰，算是表达感谢，他身上出现一股柔和的力量，让他不会被威压压着而直不起来腰板。
陈墨见状目光未有波动，他轻笑道。
“我尊重你的意见，你若是想上去看看，那便上去看看。”
“也并非难事。”
王德发笑了，说道：“于莫荒兄而言，我相信天下间…不对，是无论天下天上，都未有何事能难倒莫荒兄！”
“只是…能在登顶途中遇到莫荒兄，并有幸被你提携一段路程，王某便已经知足了。”
“王某就在此停下吧，莫荒兄就代我看看上面的风景如何，日后若是有机会相见，烦请莫荒兄讲述上面的风景了。”
陈墨见状也不强求，他按在王德发肩膀上的手收回，轻笑道。
“若是下次能相见，下次便我请你喝酒！”
“好！”
王德发说完，身形坠落。
登天梯上的威压交织在一起形成白光将王德发包裹，极速往地面坠去。
他一直看着上方，上方那道无论在何时，都淡然处之的身影。
这一刻，陈墨在他眼里，比登天城还高，还远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