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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河以北的时空,不起眼的小行星。
毒辣阳光总是那么令人讨厌,公路像烧红的铁板,假若在这个时候放上鱿鱼须,撒上孜然辣椒粉,肯定很香。
“我的人生用两个字就可以概括——上班!”
宁小鱼无奈的吐槽,去年毕业于医专,事业单位考试笔试八十分,面试时因为太过匆忙,忘记穿西装打领带,结果落选。
“竞争太激烈了,一分之差打断脊梁骨,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我想我应该属于那种体无完肤的扑街。”
徒步走进一家充满各种药草味气息的中药馆,闷热的空气让人心情变得很糟糕,连二楼也没有空调冷气。
趴在深棕色药柜子前面的中年老板,名字叫做王富,人如起名,富得流油的体态,微胖身材,纯白色的恤,胳膊上有浅浅的衣痕,肥大的休闲裤。
他扶正了金丝老花眼镜,盯着宁小鱼犹豫了会儿,才说:“小宁,过来我给你结算一下工资,明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……”
宁小鱼怔住,然后面色平淡下来,他将草药碾碎切好,又用油纸包了起来:“王叔,好端端的怎么不用上班了呢?”
“别误会,我不是要赶你走,只是明天药馆合同到期了,房主打算卖掉这座房屋。”
“我按照老爷子的方式经营,每个月也就赚那么个三四千,负担不起接下来的房屋买卖费。”
王富口中的老爷子,名字叫做王遥,七十三岁,一生苦心钻研中医知识,掌握了许多针灸推拿技术,切脉诊病,不收诊金,只取药费。
宁小鱼微微蹙眉,这份工作他很满意,清闲自在:“房主不愿意再租出来?”
“是啊,哎!”王富无奈的耸耸肩膀叹了口气:“店里还有些名贵药材,变卖的话是足够买下房子的,可老爷子不允许,说草药是他的命根。”
“那就没办法了,王爷爷犟的很,认定的事没法改变……”宁小鱼想起了王遥老爷子的臭脾气,活脱脱像个要糖耍无赖的小孩子。
“我还约了人谈事,店里你先看着,帮忙把那些上了年份,快要回潮的药材拿到天台上去晒干水份,晚上我再叫人来打包带走……”
“好嘞!”宁小鱼应了一声,表面荣辱不惊实际上内心慌得尴尬:“看来明天又得重新找工作了。”
王富没有多说什么,递给他一个浅色信封,里面装有两千块钱,又拍了拍宁小鱼的肩膀:“药馆还会选址再开,抽时间去我家陪陪老爷子,实在不行过段时间跟我重新去上班。”
“哦……”
周末本来就没啥顾客上门,窝在家里吹空调是正确的抉择,打电脑游戏,看正版手机小说,怎么着也比出门凉爽。
宁小鱼总体上来说蛮勤快的,他整理起抽屉里面的药材,干燥的环境不容易发霉,极少数需要暴晒。
拿出药材后还需要提笔在纸上做好纪录,免得捏不准分类:“当归,党参,田七,金银花,夏枯草,柴胡,都是些补气血的简单草药……咦,怎么拉不开。”
本来抽屉上应该书写药材名称,方便一眼就能看到,计算处方斤两。
不偏不倚,怪事就发生了。
第七个药柜最底下的那个无名抽屉,像是冰封了一般,任凭宁小鱼怎么拖拽,纹丝不动。
“哎哟,臭抽屉成精了是吧?看我不撬开你……”
宁小鱼放下手里的工作,找来了一根火钩,平日里用来收辍木炭,帮助煎药,现在到了它放光发热的时候。
“养钩前日,用钩一时,你是个有脸面的火钩,希望你别让我失望。”
宁小鱼用火钩拉住抽屉把手,钩出一丝缝隙,见缝插针:“今天还就莽撞一回,看看里面装满了什么,沉甸甸的。”
“噗!”抽屉脱落,灌满了黑色的药泥,估计是腐化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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