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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火坠在街市,寒星和孤月悬挂夜空,秦世歌身穿一件淡青色练功服,手上黑色护腕系紧,人显得清秀,长发被梳得十分笔直整齐,整个人看上去异常俊俏,端的上是玉树临风。
琉璃鬼舍利太过珍惜,秦世歌将此宝贝贴身锁在护腕带里封存。
何武举着一柄厚重的八十斤重的生铁狼牙棒扛在肩上,紧紧跟在少爷身后,他平时性格大大咧咧,但真遇到事也不含糊,听说今日要去赴会,还特意选购了唬人的兵器。
金香楼前,灯火辉煌,纸醉金迷,空气中有美酒和肉食的香气,峥峥楼宇,足有十七八米高,与之相比,秦氏酒楼就像是矮子。
“乱世楼宇,奢华至此!”
秦世歌面色古井不波,从容踏入金香楼,已经有小厮问清身份,带领他们二人前往。
推开青松木特制的门户,入眼是巨大的圆桌,菜肴丰富,锦鸡炖鱼,羊汤牛脊,大户人家都没这种排场。
“欢迎秦公子,让诸位好等,快快上座。”钱开脸上笑容可掬,熟悉他的人才知道,这家伙手段尤为阴狠,有利可图的时候与谁都能交往,没有价值的时候他就露出他的獠牙,骨头都能榨出三斤油。
秦世歌对摆放的好酒好菜没有兴趣,上桌的都是桃源县有名望的乡绅富豪,平日里忙碌生意,见面的机会不多:“钱员外,吴地主,客套的话就免了,小子今夜前来,就想听听两位的说法。”
“你们联手对我秦家酒楼生意,酿酒生意进行打压,不给活路。可考虑过得罪我的后果?”
他眼睛微微眯起,露出危险渗人的目光,以钱员外和吴地主为首,今天在场的这帮商人底子大多不干净,多多少少都觊觎秦家产业,秦世歌懒得和他们玩些表面功夫,索性开门见山。
钱开放下了手里的酒杯,筷子也搭在碗口:“贤侄勿恼,听闻你患了失魂之症,你要知道,秦家不过是些倒灶的生意而已,我与吴兄想要把酒坊食邑做大,不如你把你手里的地产契约,买于我等,安心研读经书,准备科考。”
吴地主也面露讥讽:“钱员外说的在理,贤侄不懂经营,手里的好牌恐怕也抓不住,还不如放给我等,好处少不了你。”
“贤侄年少中举,前途定然无量,以前的知识恐怕都已忘记,读书人还是要醉心学业,以博取功名为目标。”钱开说话阴阳怪气,尤其加重了读书人几个字眼,意思挑明了就是你没能力反抗。
“非也非也,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!我秦世歌不惹麻烦,但招惹我的人,我会让他肠子都悔青!”
秦世歌站起,举起酒杯将美酒泼出弧度,如银月勾绘,酒席不欢而散!
“酒是好酒,人嘛,非人哉!”
“有句话赠与你等,且听之!”
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!”
儒道修行讲究至善至诚,秦世歌此时立下豪语,仿佛有雷霆在众人心中炸裂,竟然从这个文弱书生身上感受到压迫力和震慑。
其实这就是儒道的第一境界,立言。
钱开,吴老财二人对视一眼,秦世歌果然态度强硬,不是软骨头。
“行!敬酒不吃吃罚酒!想走可没那么容易!”钱开嘭的摔碗在地,桌底碎飞不少渣滓。
晚宴房间外有人听从指挥。掌柜负责驱散,侍者负责开路,顷刻间所在的楼层就被清场。推到屏风,立即有二十多人涌出,各自捏着柴刀将秦家二人围了起来。
“等抓了你,老太太心疼乖孙,恐怕会亲手送出地产房契。”吴老财笑意泛滥,控制不住的抖动了肥胖的肚皮,强取豪夺这种事他们没少在穷人身上使,对待一个拥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,兴奋感和成就感更甚。
“找死,谁敢动我家少爷!”
老何暴躁的吼了起来,将秦世歌护在身后,龇牙咧嘴,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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