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鼻尖,低哑地问道,
“看够了,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了?”
黎初一下子恍悟过来他的意图,惊惶地瞪大了眼睛。
外头开始下雨夹雪,沙沙沙的细微声响,犹如在为这一刻宣威造势。
黎初听着自己心脏如擂鼓般地振响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半个不字。
她已然预感到了什么,一瞬间羞耻得想逃,可是当他俯身过来的时候,她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睛。
时弈亲了亲她的眉眼,缓缓分开咫尺,依然撑在她身上,似乎在给她反悔的机会。
黎初惶然地望着他,内心虽然紧张,但并不排斥他的亲近。
她听着外头越下越大的雨声,心脏狂跳。下一刻,她试探着伸出手,轻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她的这个举动等同于允许。
时弈眸色渐深,呼吸似乎也重了起来。
冬日的雨混杂着还没融化的雪片,将玻璃窗外的世界笼罩成朦朦胧胧的一片。
浓云压迫在大海上,她犹如一片失去控制的小舟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暗涌的海浪裹挟其中。
男人的手指轻轻地***她的发丝里,呼吸沉沉地打在她的肌肤上,让人下意识地颤栗。
衣摆被掀开的时候,黎初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。
她徒劳地喘息,紧张地盯着他欲念深沉的眉眼。
见她紧绷着身体,脸上神情茫然无措,时弈稍稍偏过头,亲了亲她的下巴,哑声安抚她,
“别紧张,哥哥不会吃了你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暗哑,却在昏暗的天色中染上了难言的蛊惑。
像恶魔,但又极尽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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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最后指向了十二点。
时弈结束了这一场纠缠,从后头抱着她,问她要不要去清洗一下。
黎初任由着他抱,带着阑珊倦意摇了摇头。
毕竟不是真枪实战,她也没有严重洁癖到,连这种程度的亲昵也需要被他抱着去清洗。
时弈见她确实困得够呛,低嗤了一声,指腹摩挲着她的锁骨线条,片刻后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,起身下了床。
外头的雪花落在透明的落地窗,又簌簌地掉落下来,仿佛一道道冰幕在眼前融化、坠落。
黎初盯着窗户,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,意识模糊摇摆,忽然想起刚刚时弈开始之前问她,
“你想要我用手,还是....?”
此刻她仰躺在大床上,腰酸得仿佛要断掉一样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应该是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