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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自己失态的模样,却无意间点下了接受。
屏幕一顿,画面切换。
背景应该是他的卧室,干净宽敞。男人的五官暴露在屏幕正中,利落的短发松散地落在额间,却衬得他的眼睛更加明亮。
猝不及防的隔空对视。
黎初微怔片刻,像个牵线木偶一样被钉在了原地,脑子瞬间停止了思考。
然后她看见时弈靠近镜头,唇角微微弯了一下,手指似乎在屏幕上轻点着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:
黎初有些懵,反应迟了半拍地眨了眨眼,正想问他怎么这个点还没睡,冷不丁却被他抢了先,
“怎么这个点还没睡?”
他的声音沙哑慵懒,徐徐地磨过她的耳畔。
黎初被他这么一打断,这才想起来,自己是起床喝水的。
一提起这个,她的鼻子又干痒了起来,忍不住吸溜了一下,然后才小声说,
“我是起来喝水的。”
时弈似乎本来想说什么,可是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,话音顿住。
他凑近了一些,目光凝住,利落深刻的眉目变得更清晰立刻,仔细看似乎还能看见他的眼眸里,亮晶晶地盛满了光点。
时弈就这么盯着她屏幕里的小脸看了一会儿,注意到宿舍似乎只有她一个人,忽然声音很低地问,
“是不是想家了?”
孤独的人,大抵是最怕听人提起想家这个词。
黎初原本是没觉得自己一个人过生日有什么,可是被他这么一点破,那点儿伪装出来的坚强一下子被击溃,她垂着眸,很轻地说,
“嗯。”
时弈的眼睫也垂下,神情变得柔和起来。他微微梗动了一下喉结,问道,
“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黎初老老实实回答,
“下午汇报完作业,明天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他又嗯了一声,低声问,“哥哥去接你?”
听到他这句话,黎初怔然一瞬,连忙说,
“不用,我都这么大个人了,自己回去就可以了。”
况且他这样的身份,出现在机场恐怕也是不方便吧。
见她神情没再像刚刚那么低落,时弈眉目舒展,他往后仰靠在椅背上,语气闲散了下来,调侃道,
“那都这么大个人了,还想家想到哭鼻子?”
黎初倏地瞪大了眼睛,“谁哭鼻子了啊!我那是鼻炎!”
说完她还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只是因为干燥鼻子不舒服而已,抬手使劲揉了揉鼻尖。
她肌肤白皙单薄,被她这么使劲一揉,鼻尖立刻泛红起来。看起来更加娇软可怜了。
时弈垂着眼看着屏幕。过了几秒,喉结滚了滚。
黎初揉了半天,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动作有点儿傻。于是又讷讷地放下了手,下意识地抿紧了唇。
窗外,初阳正在爬升。
云层被镀了一圈淡淡的金边,渐渐地将光亮从遥远的千里之外,蔓延到了近前。
黎初隔着屏幕,和他对视了几秒,然后才若无其事地问了句,
“你怎么没睡觉?”
从高中毕业之后,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江城的六点钟了。
按理说,他这样的明星不应该都是作息颠倒,这会儿是刚睡下不久才对吗?
时弈不避不让地看着她,淡淡地说,
“在等人。”
黎初有些意外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“等谁?”
这回时弈却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弯了弯唇角,目光淡淡然地锁着她,嗓音低沉,
“已经等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