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了个香香的饱嗝,红晕早已经遍布耳廓和脖颈。
她暂时还清醒,但是已经开始感觉害怕了。
脚步有些虚浮地起身,讨好地没脸皮凑上前道:
“好眠眠,我们是好朋友这件事你还记得么?”
序眠双手环胸,傲娇地居高临下看着已经开始酒醉的女孩,看热闹似的盯着她。
这个取乐的、排消遣的“玩意儿”,他暂时没玩腻,还越来越感兴趣了。
所以他讨厌极了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到!
“记得”,施舍给她两个字。
一阵风拂过,分明是初秋,带着点凉意,但是林蝉感觉自己上头了。
她越来越害怕自己会断片,然后真的被他抢走钱,卖到山里去。
林蝉扯着序眠的袖子,左右晃着撒娇:“既然是好朋友,给我一颗解酒药吧!”
序眠嘲讽地继续笑,没理会。
然而,林蝉被一阵风吹过后,脑子已经不清醒了。
她只记得自己最后说了句:“我的酒品真的很差,你别不信...而,且...我,断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