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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说就是：精神不正常就去治，别耽误了病情！
楚檀生不说话，眼神盯着远处的窗棂。
序眠又走近一步，绕着他走了两圈，撇了撇嘴。
“什么都忘了，然后再爱上你？最后一辈子被禁锢在这个皇宫里。”
“这就是你要的？”
楚檀生这才开口，直言道：“是，我要的。”
他看着一身白衣的序眠，眼神与他对视。
同样不屑的冷笑，又说：“因为你知道林蝉无法离开，才能站在这里嘲讽我。”
“如果林蝉有随时回去的方法，你知道的，是我们...永远无法抵达的世界。”
“你会如何？嗯？”
序眠被他问哑了。
“嗤~”，楚檀生嘲弄得笑出声。
这瞬间，他似乎又恢复成了那个痞笑的将军模样。
楚檀生勾着唇角冷笑，抬起头，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。
眼底是一片宁静。
过了许久
序眠低下头，同样笑了起来。
“是”
“你说的对”
“她若要离开我...呵”
要么一块死了，到阴曹地府里做对鬼夫妻；
要么...
和楚檀生一样，毁了她回去的方法。
招惹了他，睡了他，生了孩子，还想离开他？
回到别的世界去继续逍遥，丢他一人在世上？
世上哪有这种好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