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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温如烟的信才送到西南某座山上。
刚看完信的林蝉还在吃漂亮师姐做的点心呢,结果就破了羊水。
吓得林蝉立马嗷嗷扯着嗓子哭了。
昨夜刚赶回来的序眠还在补觉,一听外面的动静,当即吓醒。
半个时辰后
给草原可汗开膛破肚都不手抖的男人,蹲在角落里亲自烧热水的手抖个不停。
尤其是听见自己的爱妻那惨叫声。
他红着眼睛直掉泪。
师兄在一旁拍拍他的肩,“没事,放松点,阿序。”
“相信你师姐的针法,不出半个时辰,弟妹肯定就不疼了。”
序眠盯着房门看,随意抹了把眼泪。
“当初谁告诉小爷说生孩子不疼的!”
“小爷现在就把他剁了!”
正在扎针的、当初说生孩子只有一点点疼的某位师姐,额头滴下了汗。
呵呵,完蛋了。
小师弟最记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