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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来到了一家门面很大,装修很豪华的车行兼镖局---
西山行。
十分钟后,店家报了个温如烟无法接受的数字。
“都城南梁?那可是千里之遥!得这个数...我给姑娘分析...”
温如烟考虑着店家说的18两银子,心疼地在滴血。
车行给车夫15两,他们抽成3两。
还不包括路上给车夫买吃的和住店的钱,这部分也要雇主出?
温如烟想:好家伙,我就剩2两银子都还不够?
两个人一个多月,花2两银子吃饭住宿?
不可能,除非风餐露宿。
真的风餐露宿了,车夫估计觉得太晦气了,连夜跑了吧!
温如烟一拍桌子,故意扯着嗓子大声说了句:
“不可能!我姐们去南梁才花了13两银子!怎么到我这儿就多了5两!”
话落下,两个看马的大汉转过头来看了眼热闹。
幕帘的小门后
一位身穿靛蓝色长袍,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喝茶的男人,差点笑出声。
唇红齿白,面如美玉,一笑还弯起了月牙似的眼。
他嘴里嘟囔一句:“这不傻子么?”
坐他身旁还有位身穿墨黑劲装的男人,坐得端正,腰背笔直而富有力量感。
他的皮肤不似身旁人那般白皙,反而是介于深蜜色和黝黑之间的肤色。
面容比蓝袍男子更出众,微抬下颚时,五官立体又带着异域的深邃。
男人的右手大拇指上佩戴着一枚墨玉扳指,左手正慢慢地转动。
眼尾微挑,天生一股多情的景韵。
眼神如果不那么冷沉摄人,还真叫春闺女子心肝乱颤。
男人的眼神落在门微微敞开的角度,看着那个裹得厚厚的姑娘。
可怜巴巴地对他说要去岭南,结果雇车去南梁?
男人浑身气质冷峻,却在这时忽而扯开一抹笑。压得极低的嗓音,呢喃一句:
“小骗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