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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！”
那本毛纪呈上去的奏折被朱厚照一把扔在玉阶之下：“焦芳何在？你自己看一看？可有污蔑？”
焦芳颤颤巍巍地出列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在玉阶之前。
“陛下，老臣不需要看了！高处不胜寒呐！老臣自知罪孽深重，唯求一死！”
朱厚照冷笑道：“好一个高处不胜寒！要是朕的每一个重臣都几百万几百万的贪，国库早就连老鼠都饿死了！自己管不住自己手，就别找借口。来人呀，把焦芳打入天牢，交由三司会审。查抄焦府所有产业，焦家人，暂时禁足！”
“是，陛下！”
锦衣卫指挥使牟斌出列道：“禀陛下，焦芳之子焦黄中，午前以回河南为亡母扫墓的名义，带领一家人离开了京城！”
这是早有预料，居家逃亡的节奏啊！
难怪焦芳这个老狐狸认罪如此痛快，可他万万没想到，朕的暴风雨来得如此之快吧？
既然牟斌敢当庭奏报，就说明锦衣卫早就行动了！
朱厚照道：“焦芳罪大恶极，家人不可随意离京！着锦衣卫立刻就地逮捕，锁拿归案！”
“是！”
牟斌当场领命而去，路过大殿门口时，对正被戴上脚链手铐的焦芳笑道：“焦大人，对不住了！你家的来福管家恐怕到不了秦皇岛小码头啦！”
什么？
焦芳几乎瘫软下去了，锦衣卫竟然掌握了焦来福的行踪？
那岂不是说明，来福掌握的那批暗卫死士已经曝光了？
牟斌连秦皇岛昌黎县那个焦家的秘密小码头都知道，自己那一大家子还怎么跑？
“牟大人，做人留一线，以后好想见，求您高抬贵手！”
牟斌冷笑道：“姓焦的，你还有活命的机会么？几百万银子啊，你真敢贪~！你儿子焦黄中手上也不干净吧？严嵩也活不了，你们焦系人马能跑得掉几只苍蝇？怎么跟牟某相见？抱歉了！”
焦芳无语望苍天，自己还是看不透，太蠢了呀！
圣天子在堂，煌煌天威，哪有肮脏存身之地？
自从都察院成立那一刻，自己就该急流勇退了！
可惜自己身在局中而不自知，如今悔之晚矣！
没等天子下令呢，锦衣卫已经提前行动了，这在弘治朝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！
可如今的锦衣卫早就改头换面，不同往日了。
更别说还有都察院的监督和鞭策，焦芳这种老迈昏聩，且贪婪成性的老鬼哪里玩的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