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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怔了一下，抬头看去，这才发现女孩并不是在对他说话，而是在低着头喃喃自语。
她身上如今变得更加脏乱，一双眼神逐渐变得呆滞起来，似乎精神也出现了一些问题，嘴里面一直再说着细细碎碎的话语。
这种情况V见过。
跟那些赛博精神病早期的症状很像，就是没有意识的喃喃自语，可能连她也不知道，自己在说什么什么。
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十几分秒。
最后女孩擦擦脸上的尿液，从地上爬了起来，她朝着那些男孩远去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没有说什么，逆着夕阳朝着远处走去。
等到V再见到女孩的时候，女孩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，蹲坐在一张床前。
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，窗外已是夜晚，而窗内的房间只用一盏破旧的油灯取光，老修女卧在床上不时咳嗽，一脸慈爱的看着喂药的女孩。
“特蕾莎。”老修女温柔的说道：“谢谢你照顾我。”
“这是应该的，修女。”特蕾莎端着碗，一边给老修女喂汤药一边说，“修女，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，小镇上有个男孩子他跟我表白了。”
“嗯？”老妇人惊了一下，然后露出笑容，“好啊，好啊，我们的特蕾莎也变成了一个大姑娘了，是该有男孩子喜欢了，是经常来送面包的那个小伙子么，我看他经常偷偷看你。”
女孩害羞的低下了头，脸色微微发红，“是他，他说以后要带我去大城市看看，到了那里就没人会欺负我了。”
修女露出心疼的表情，伸出手摸了摸特蕾莎的头发，“特蕾莎，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嗯呢。”特蕾莎轻轻应了一声，“没关系的，他们欺负我我无所谓的，反正，他会带我走的，到时候修女你也跟我一起走吧，我们不要再待在这个小镇上了。”
“听说有个叫夜之城的地方发展得很好，离我们这里也不算很远，我们去那里生活吧，我听有人说，那里是实现梦想的地方呢。”特蕾莎的眼睛熠熠生辉。
修女笑了笑，并未再说些什么，只是吩咐特蕾莎要好好活着因为总会有好事发生的。
……
V在旁边看了一场大戏，听到特蕾莎说夜之城是个好地方的时候他无声的笑。
之前看到特蕾莎被欺负，V之所以能一脸平静，那就是因为在夜之城里，他每天都在见暴力百倍的事件。
所以啊，特蕾莎要是去夜之城根本不存在实现梦想的可能，她只会被夜之城这张深渊巨口吞噬得骨头都不剩下。
这么想着时，V本以为接下来的剧情就是特蕾莎会去夜之城，然后遭受现实的毒打，但是V万万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急转直下。
“求求你，求求你不要拆这座教堂。”
老修女跪倒在地上，不停的哀嚎。
在她的面前，一群西装革履的青年抽着烟，居高临下的看着老人，他们的手提箱标志是荒坂公司的。
“老东西，赶紧滚，这块地已经被荒坂公司征用了！”青年丢下手提箱，箱子掉到地面上被撞开，露出里面成捆的钞票。
“收了这些钱，就赶紧给老子滚，不然，就别怪我们来硬的了！”
青年掏出手枪，指向老人的眉心，恶狠狠的的表情好像下一秒就要开枪。
V看得脸上阴沉如水。
老修女依旧是在求饶，站在他面前的青年被吵得不耐烦，用枪托狠狠的砸在老修女的额头，后者顿时眼前一黑，倒在地上不知死活。
“很抱歉，我尽力了。”
一个医生看着眼前的少女，一脸内疚的说道。
特蕾莎坐在长椅上，抬起头看向医生，空洞的眼神里毫无光彩可言，她点了点头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。
V盯着这个医生，后者的衣服上有他的工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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