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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脾，有安抚心神的功效一般，御轩慢条斯理的用茶将茶杯洗一遍，再倒茶给她，“外史来访时，来过一回。”
喝了一口茶后，突然冒出一句，“我现在看起来还很凶的样子吗？”
这是什么问题？
她思索片刻回答，“不凶。”
就是有点瘆人，笑比笑更吓人。
你知道每天有个人，皮笑肉不笑，还神出鬼没，用幽怨眼神看着你，有多恐怖吗？
“不凶了，会有女孩子喜欢吗？”他记得她说，太凶是没有女孩子会喜欢的。
“噗！！”
“咳咳咳咳......！！！”
御轩将干净有着熏香味的手帕递过去，还给她拍背顺气，“好端端的怎么呛着了呢？都多大的人了，喝点茶还呛成这样。”
问得真好，下次不要再问了。
那是你说的话很吓人好吗。
可能是嫌她呛得不够狠，御轩看她顺过气后，又给补了一刀，“我现在这样温柔，你会喜欢吗？”
卿歌这一下呛得更狠，茶水都从鼻子里呛出来了。
她被呛得泪眼蒙蒙，“你......可不能这么害我，呛水也会呛死人的。”
“我改了，你会喜欢我吗？”
御轩并没有放弃，又一次放出炸弹似的问题。
卿歌眨了眨眼睛，“可我记得，那会儿你说过，来京城要帮我找个好夫婿，还说要给我和沐羽赐婚。”
御轩：“......”
“你还说，好多大家闺秀都想嫁给他，长得玉树临风、风流个傥，学识才高八斗、学富五车。”
御轩：“......”
“你现在这种行为属于挖墙脚，懂吗？”
御轩：“......”
三连沉默，让御轩怀疑人生。
但他很会抓重点再次提问，“那你喜欢沐羽吗？”
卿歌：“......”
那傻孩子，她觉得比较适合跟个厨子成亲，就再也不用担心吃不饱了，反正她肯定养不起吃那么多的。
看御轩一脸紧张，卿歌坏笑的说：“喜欢呀，超级喜欢的呢。”
“不喜欢，我督促他上进做什么？”
御轩低着头，小声嘀咕，“前些日子还嫌弃他吃得太多，怎么说变就变呢。”
“再说，他也不温柔啊，整天跟个猴一样上蹿下跳。”
“我比他温柔多了。”
谢谢，你也没比别人温柔好吗。
还真是敢往自己脸上贴金，你最温柔的时候，就是在山崖下被赶出屋子，被狼叫声吓得死皮赖脸要打地铺，那会儿才是你最乖最温柔的时候。
那会儿还叫她姐姐来着。
那会儿是真的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