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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收养你的老奶奶，之前做什么的？或许可以试试做她做过的工作。”
正好，她也没工作，搞不好俩人可以合伙一起闯点事业。
“奶奶收破烂养家糊口。”
卿歌笑容僵在脸上，“收破烂挺好，收破烂能发大财，我们还是聊聊昨天打你的那些人吧。”
“那些人是这一带有名的小混混。”
卿歌咳嗽几声，“他们是老混混，年纪大，脸上都有褶子，如果不是年纪大，那就是显老。”
云轩被她的话逗笑了，一笑牵动脸上的伤，于是出现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包。
“那群混混经常找你，难道你就不觉得有问题吗？”
云轩拿着镜子，正在往脸上涂碘伏。
“他们经常找人麻烦，勒索点钱，混日子过，这一带的人都被他们勒索过。”
“你这么穷，他们找你要钱？”
云轩被她问倒，这是他从没想过的问题。
确实，他穷得吃不起饭，那些人为什么一直找他麻烦？明知道即使打死他，也拿不出一分钱，还要找他。
“我去抓个人过来，帮你问问情况。”
云轩拽紧她，“不要去，他们是王哥手下的小弟，很危险，等我好了再搞清楚这件事。”
自觉抓着她胳膊不妥，云轩赶紧放开，“抱歉。”
他其实很能打，但那天实在是太饿，没体力了，才被几个小混混欺负。
等他伤好了，再来弄清楚这件事。
“行吧，那你好好休息，把伤养好，我出去有点事。”
看着她出门，云轩有些不放心，默默跟在身后，直到看见她进电脑城，他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，等着她出来。
期间，完全没有让她发现。
找了个角落坐着，安静的望着电脑城出入口。
云轩坐在地上，思绪飘远，除了奶奶，这是第一个，没有对他露出瞧不起眼神的人。
云轩已经记不太清楚，记忆中妈妈的样子，只模糊记得，脾气不好，动不动就打骂他。
他五岁那年，妈妈扔下一块玉坠，就把他丢在这条巷子一百零五号，那破旧的老房子里。
后来，巷子最东边收破烂的李奶奶，看他可怜，把他带到身边养大。
他听惯了各种嘲弄的声音，看遍了世间所有冷眼。
今天早晨，他惊慌失措，以为会看到她嫌弃又鄙夷的目光。
可她只是眼神淡淡的，询问他是不是有困难。
没有嘲笑，没有厌恶，更没有鄙视。
很认真问他，是不是没有地方可去。
被问时，他尴尬又窘迫，更多的是自卑。
却惊讶的发现，她适时转移话题，避免他尴尬窘迫的处境。
这是除了奶奶，第一个真诚对待他的人。
奶奶说过，滴水之恩，涌泉相报。
“卿、歌！”
他将这两个字，慢慢念出来。
很好听的名，她说，卿是不负如来不负卿的卿，歌是歌舞升平的歌。
他曲着腿，坐在那儿腿都麻了，她才出来。
云轩再次远远跟在她身后，直到她安全回到家，才终于心安。
卿歌回来，发现家里没人，跑去阳台找，家里那么点地方，让她找遍了，也没看见人。
该不会又被那几个混混找麻烦了吧？
她打算去巷子找找，一开门就看见，招财猫似的人，站在门口，一只手还抱着盆水仙。
他挺尴尬的，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安全到家后，发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自己为什么出门。
所以，他再三思考后，想到他藏在奶奶收废品屋子里的水仙盆栽。
“我养的。”
卿歌心想，你真有情调，都快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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