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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北城因为闺女和儿子串通一气,忽悠他而气恼,跟她生着气。
这会儿瞧着闺女,每日穿着那些破烂衣衫,别扭的丢给她一套将士日常服。
“谢谢爹!”
叶北城板着脸,“谢什么谢,这是将士穿小了不要的,不能浪费,就给你穿了。”
卿歌噗嗤偷笑,她爹还真是别扭。
明明就是特意找人帮她缝的衣裳,连料子都是新的。
“看什么看?还不去训练场,你这样还想当大将军,等着我拎你过去吗?”
卿歌欢欢喜喜穿着同大家一样的着装,跑去列队里跟着大家一起训练。
叶北城偷偷看她,还挺像一回事。
“爹,小妹挺不错吧!”
叶卿北特别骄傲,因为他小妹,射箭技术基本上是他教的。
“将军,府里来信了。”
叶北城打开信,眉头越皱越紧,将信捏在手里。
叶卿北注意到他的情绪,走过来,将他爹手中那团纸打开。
“皇上要给卿舞和二皇子指婚?二皇子不是和慕尚书家小姐成双成对吗?”
叶北城将信拿过来,点火烧掉。
没有做声,留下一个骄傲又落寞的背影。
休息时,卿歌跑到叶卿北身边,“二哥,发什么呆?”
叶卿北摇头,轻轻敲她脑袋,“没什么,穿这一身挺有模有样,明日二哥找人给你重新做两身白净的戎装。”
“爹呢?”
叶卿北拉住她,“爹有些事情,你别过去烦他,二哥带你去查看这边地形。”
卿歌点头,跟在他身后。
叶卿北站在大景国与大燕国之间那条河流前,明明只隔着一点点距离,却势同水火。
那边,以前是大景国的庐城,八年前大燕国大举进攻,让他爹打了人生第一场败仗。
从那以后,就以这条河为界,八年打了将近四十场小仗。
唯一不变的是,这条河里的水,清澈透明,还能看见鱼在里面游动。
“歌儿,你想吃鱼吗?”
卿歌疑惑看着二哥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“娘来信,皇上口谕,给卿舞和二皇子赐婚,明年八月完婚。”
“还有,皇上那边送来的圣旨,意思是要我们拿回庐城。”
卿歌怔怔望着河对面,“是拿回庐城,还是交出虎符?”
拿下庐城,大燕国举国之力都会守这座城池,留在边关的只有一万兵马,并且,还有五千驻守岩阳关,粮草、兵马都不足,这不是让她们去送死吗?
拿不下庐城,刚好能找个理由治罪。
果然是一朝天子,就是够狠。
“去年押粮的是谁?”
叶卿北手中的素缨枪上插着一条鱼。
“三皇子慕容勤。”
卿歌把鱼取下来,“让爹告老还乡,带着娘去净月峰山脚下的镇子里过日子,我在那边购置了房子,房契放在师父那里。”
叶卿北叹气,“太晚了,走不掉了。”
皇帝已经不是他们的皇帝伯伯了,他是大景国的高祖皇帝。
那个慈眉善目的皇帝伯伯,在三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。
他是坐在龙椅上,会忌惮叶家的万岁爷,有着所有帝王会有的心狠手辣和猜忌心。
卿歌目光看向河对岸,忽然露出笑容,“爹是不是要回府?”
“应该会,爹是女儿奴,不可能看着卿舞嫁给二皇子。”
卿歌露出一抹很有深意的笑。
“二哥,大景国还有能与大燕国那位鬼面将军抗衡的人吗?”
叶卿北这时候倒是忽然开窍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让皇上不得不保住爹的命?所以,趁着爹回去,若是敌人偷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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