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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歌离开净月峰那日,作为师父的鬼医,那是又开心,又心酸。
开心的是,混世魔王终于走了,净月峰终于能过上清净日子。
心酸的是,徒弟越来越少。
卿歌临走前,很正式拜别师父,并且给他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咳咳,有空记得给师父捎些好酒来。”
卿歌刚离开,鬼医就觉得,净月峰不热闹了。
没那混世魔王还真有点不习惯。
“你干嘛也坐马车,那不是有马吗?”
看着跟她们姐妹挤马车的容轩,卿歌很鄙视他。
大男人坐什么马车?
容轩眨巴眼,“你七岁那年,不是说要保护我吗?师兄不离你近点,你怎么保护师兄?”
“小师妹,师兄是不是很体贴?”
你字多,你有理。
马车忽然没有控制力的加速,突如其来的变化,让叶卿舞措手不及,稳不住身子的摇晃,最终马车停下时,她重重撞在马车上。
好在,额头只磕破了点皮,只是在马车上晃太久,有些头晕。
卿歌暗自咒骂,大师兄果然是个扫把星。
大哥回云沐城那次,大师兄跟着,路上也遇到杀手。
总之大师兄走到哪儿,跟谁一起谁倒霉,这瘟神体质,跟某个狗男人一模一样。
宿主又在心底诋毁它家轩神主人,好气哦,但是又打不过她。
小呆想到自己才被维修好,更加气。
宿主不仅凶,还总是暗自诋毁它家轩神主人。
哼!
“在马车里不许出来,保护好我姐姐,她掉一根头发,我剥你皮。”
说完卿歌跳出马车,一身红衣似火,从腰间抽出一条精致红色软鞭。
红丝发带随风飘扬,那双平日狡黠的眸子,藏着一抹妖冶的萧杀。
“你们犯的最大的错,就是不该挡住我姐姐回家的路。”
她手里火红的软鞭,不至于打死人,但每一鞭子都能伤人七分。
迎风而立,孤傲的望着地上几个蒙面黑衣人,转身抹去脸上一抹殷红,掀开马车,将叶卿舞扶下马车,“姐,马儿死了,看来要用走的,下一个镇子,咱们在租个马车。”
她牵着面色苍白的叶卿舞,手心触碰到她手掌上的疤痕,蜿蜒起伏,毛毛虫般大小一条。
卿歌清晰记得,姐姐手掌中的疤痕,是那年,姐姐以血诱蛊,才将她身上蛊毒彻底诱出体内。
姐姐本是柔弱之人,却在保护她时,会变得异常坚强。
卿歌将披风解下,牢牢包裹在她身上。
容轩趁机撒了一把,粉色的粉末,快步追上姐妹二人。
“小师妹,等等我,师兄体弱多病,走太快,师兄追不上你。”
卿歌看着健康、活蹦乱跳的人。
“师兄,你是不是对体弱多病有什么误解?”
容轩几步跟上她,把她松散的发带重新系好。
瞧着她脸上的那一抹殷红,眼底出现一丝阴霾,转瞬即逝。
天色渐沉,黄昏时才到城楼下。
刚到城门口,城楼上的少年挥舞着手。
“小媳妇!”
卿歌听到这声音,转身就准备离开,她觉得在林子里露营也挺好。
小呆啊!
救救你家宿主吧。
城楼上的少年,飞快跑了出来,一挥手守城侍卫立马大开城门。
“我在这等你们好久了。”
容轩:“……”
真是失策,忘记这边是西北地区,正是西北侯封地。
“小媳妇,怎么也没见你们乘马车?”
“脸上这是怎么了?跟人打架了?小媳妇,你这红色发带不好看,还是我送的那条粉色发带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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