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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他熬不过思念,找了借口回来,否则他会一辈子失去她。
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薄唇亲吻着她的发丝,恨不得将她融进骨子里。
“好啦,不要撒娇了,快点放开,快二十岁的人,都当小老板了,还这么爱撒娇。”
他恋恋不舍松开,目光缱绻,“阿姐,别再把我丢了好吗?”
卿歌点头。
不丢,她养了那么多年的崽,哪舍得丢呀。
养娃很辛苦,好不容易养大,要不是迫不得已,系统不给力,不让她开挂,她能拿钱砸死时家人,跟她抢娃。:
“既然你不喜欢赵暖暖,就要跟人家讲清楚,不要拖泥带水。”
免得到时候感情像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卿歌趁机做任务。
“好。”
卿歌发现,今天崽儿很乖,连说话声音都悦耳了。
“真乖,走,给你拿酒喝。”
其实是她自己馋酒了,买的酒度数高,所以她自己酿几坛桃花酒,埋在地窖里。
以前他和阿阳都很爱喝桃花酒,后来他被时家接回家,卿歌就把那几坛酒放在地窖里,一直没舍得喝。
不过,今天她开心,打算拿一坛出来。
地窖在山洞附近,他跟着一道去。
路过乡村诊所,钱爷爷瞧着她,“沐丫头,身后的小伙子是李婶介绍的相亲对象吗?”
他没戴老花镜,加上时浩轩变化太大,一时没认出来。
卿歌笑嘻嘻,“钱爷爷,他是阿轩,就我捡回家那个漂亮小崽崽。”
时浩轩对最后三个字,很是不满,他不是她的崽。
“哦,是那小娃娃呀,都长这么高了,小伙子长得真好,有对象没?”
卿歌兴高采烈,“没有,钱爷爷要是有合适的,帮我们阿轩介绍一个。”
时浩轩听不下去,拽着她就走,明显不高兴。
卿歌:“???”
真从青春期,直接跳到更年期了?
喜怒无常,刚才还乖巧得跟绵羊似的,说翻脸就翻脸,肯定是从时家养出的陋习。
从地窖里,抱出酒坛子,封着坛口她似乎都能闻到淡淡桃花香。
她把酒坛子递给时浩轩,“走,回家,阿姐给你做好吃的,今天不吃火锅,你先欠着。”
她很久没喝过酒,这会儿馋的很,巴不得现在就抱着酒坛子痛饮。
“阿姐,看路。”
经过很窄很窄的独木桥,他突然伸出手。
一只手抱酒坛,空出一只手牵她,“阿姐小心点。”
他手握得很紧,过了独木桥,还不想放开。
如果可以,他想牵着这只手一辈子,再也不想放开了。
只是,这会儿不得不放开,时浩轩不想吓坏她。
他需要时间,在她身边一点一点侵蚀她的生活,让她离不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