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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那个,很是亲近信赖。”
“可后来不知怎么的,这种信赖和亲近消失了。昨日,我认真复盘,悟到责任大半在我。”
他自视甚高,掌控欲过强,希望儿孙完全按照自己所想行事,最后却落了个儿孙都不亲的下场。
另外就是,他从昨日商栩的表现中看到了修复爷孙关系的可能性,他很清楚,这是最后的机会了,错过了,阿栩就再无可能像小时候那样亲近他了。
他决定妥协,挑战惯性,很难,但他不得不。现在话出口,才发现承认错误也并不是太困难,“阿栩难得问我要什么,这一次,我想让他得偿所愿。”
“不知修永你什么意思?”
温修永用了好一会儿才全然消化商廷钧所说,其实都是温家女儿,无论谁嫁入商家,家族着处都是一样的。可是,他和商廷钧之前想的一样,笃定温清更适合商栩。
眼下,商栩明确表态,他再如何偏向温清也做不出硬塞的事儿。略一思忖,回说,“苁华素来偏宠温宛,你说的这事儿,我得先回去同她商量商量再做答复。”
商廷钧心知蔡苁华不会有异议,面上却未点破,“要的。”
停了两秒,多说了一句,“我昨晚看了些温宛作品和报道,模样好又踏实,是个极好的姑娘。”
当他抛开偏见,真实的温宛开始在他眼前显现,娇柔却不可欺自有心气在。最重要的是,她能降住商栩,这一点,由商栩近期种种能清晰窥见。
“我等你好消息,希望两家有姻亲之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