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姻是有爱情的人的必需品。
但是爱情,就不一定是每个人的必需品。
黎棠觉得自己把人生想得非常透彻,仿佛已经看破这滚滚红尘。
前方的道路水泄不通,她掐断自己四处发散的思绪,从车窗往外看了看,然后拿出手机给乔曼茵发微信。
【堵车了,待会我在香榭街下车,走过去。】
乔曼茵可能在忙着准备晚餐,没有回复黎棠。
等司机师傅将车龟速移动到路口时,黎棠扫码付了车费下车。
从这条街绕过去,肯定比堵车走大路快一些。
周遭车流的喇叭声此起彼伏,澄黄的落日余晖给这个夏日傍晚增添焦躁的烟火气,是很矛盾的城市气息。
黎棠绕过香榭街,走了几步,脚步却不受控地在路口转角停下。
乔曼茵所住的小区就在对街。
对街的林荫道上,香樟树绿得发亮。
树叶在璨烂的夕阳底下随风晃动,而树下,站着她本以为不会再见的江听。
有那么一瞬间,黎棠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过去,回到了南城那条他们从小到大走过无数遍的林荫道。他永远都在她前面走,然后停下将她拎过来与自己并肩,或者伸手扣住她的脖子,打打闹闹走回家。
那条路上,也会有这样的明媚漂亮的夕阳,也有这样相似的香樟树,也有……
江听。
夏天傍晚的风好像让黎棠的眼睛发涩,她忍不住眨了下眼。
这时候,江听仿佛感知到她,目光穿过路上人群与车流,朝她看过来。
他应该是在等她。
因为黎棠没从江听脸上看出什么意外的表情,只浅浅淡淡地,望着她。
黎棠在原地停滞一会,做好心理准备后,朝他走过去。
二十八岁的江听和十八岁的江听是不一样的。
少年时期,江听充满傲气,不近人情,还有点散漫不羁。
而经过十年的沉淀,他早就脱离少年野蛮生长的骨骼,留下几分轻熟意味。
他穿的不再是简单干净具有学生气的T恤衫,而是一件宽松休闲的黑色衬衣,袖口稍稍折叠,挽至手腕骨节上方。
黑色皮质表带的钻表折射日光,璀璨又精致。
具有垂感的灰色西裤显出挺阔高瘦的身姿,隐隐约约的,暗藏了过去的少年清气。
黎棠停在江听面前,昨晚他们分别的不是很愉快,甚至有些尴尬。
她躲开他的吻,留下那个问题,便打开车门下了车。
而他也没追过来。
这会儿,昨晚的那份尴尬还在似有若无地延续着。
“挺巧。”黎棠为了让自己不显得别扭,先出了声。
江听则很轻地眨了下眼,说:“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?”
“嗯。他们让我下来接你。”
江听这么一说,黎棠就明白了,估计是乔曼茵特意让江听过来等她的。
她好像也明白了乔曼茵在打什么主意。
什么犒劳她请她吃饭,乔曼茵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是想给她介绍对象。
黎棠不在路旁多停留,对江听说了声:“走吧。”
随后她先转身往小区里面走。
江听什么都没说,在黎棠后面徐缓跟着。
-
乔曼茵与邹澄的新房里,还留着昨日结婚的喜庆,大大的红双喜贴在客厅背景墙上,满地红色金色的气球暂时没清理掉。
乔曼茵在厨房忙,黎棠不想留在客厅跟江听面面相觑,钻进厨房,替换了打下手的邹澄。
乔曼茵一见到黎棠,就悄悄凑过来说:“今天姐妹为了你,忙了一天,待会好好表现。”
黎棠就知道乔曼茵有这个想法,赶紧让她打住:“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