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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前世就是个满脑子俗物的屌丝,今生也没打算当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卫道者。
待白云间说完,文竹懒得浪费时间继续看套路表演,第一时间就主动亲了白云间一口:“你先去,一会把房号发给我。”
白云间如闻天籁仙音,仔细确认文竹是说真的,不是在颠儿她,当即就晕陶陶了。
半夜时分,欧阳人突然敲门问安,打算跟白云间今晚同房。
白云间大窘,不好意思吱声,也不好意思接电话回短信。
欧阳人心里不安,喊服务员强行开门。
白云间赶紧起床反锁门,隔着门说已经睡下了,今晚咳嗽,想一个人睡,让欧阳人睡别的房间去。
欧阳人也是鬼精,当即就拨打了文竹电话。
听着房里的电话铃声,欧阳人冷哼着丢下一句“你们好自为之!”,然后愤愤离去,搞得文竹很是心虚。
昨晚文竹很辛苦。
先是跟白云间胡天胡地,然后洗漱穿衣到三个总统套房转了一圈,踩着点依次送走行政圈和艺术圈,然后又跟白云间折腾到早上九点多,然后再洗漱穿衣到安保圈收了个尾,最后这才回到钱见身边。
中途文竹还两次回房看了钱见的状况。自己女朋友自己疼嘛。
照顾钱见的史诗以为文竹一直在应酬。
三个圈子的人或以为文竹在照顾钱见,或以为文竹在别的总统套房应酬。
除了欧阳人,谁也没想到文竹是在跟鄂罗斯妞儿胡天胡地。
白云间真的是***!
虽然一副很主动、很生猛的模样。但文竹又不是18岁的雏儿,当然能分辨得清真伪。
白云间也坦承自己花心、好色,但也很琼瑶。
她渴望体验各种各样的爱情,想探究各种各样的有趣男人,但只愿意和她崇拜又迷恋的男人亲密。
文竹恍然,也释然。
前世做同事时,大家经常一起喝酒玩闹,关系很好,有时酒喝多了,甚至会举止亲密,态度暧昧。
那时白云间明明很渣,很滥情,却从没瞧上文竹等同事。
这让文竹等屌丝很沮丧,有种和尚摸的,道士摸的,我却模不得的不爽。
现在才搞明白,原来根子是在这儿呀——太浪漫、品为高、嘴巴刁。
不过文竹随即又很好奇:前世时,白云间的第一个男人是谁?
钱见去洗手间了,文竹仔细翻看了三部手机。
白云间果然很守信,没乱打电话、乱发短信和微信,微信朋友圈也很正常。
十几分钟前,白云间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几张她一个人在酒店豪华房间的照片。
或独坐落地窗前晒太阳,或在试衣镜前摆造型,或在整洁的大床上卖萌。
模样娇艳如花,很开心,没配文。
欧阳人除了昨晚查行踪那一次,再没打过电话,也没发过短信和微信。
白云间说欧阳人交给她搞定,不用文竹担心。
暂且信了这个鄂罗斯妞儿,毕竟欧阳人是她闺蜜嘛。
手机有很多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,微信的未读信息也有几百条,大多都是元旦祝福语。
其中老妈打了好几个未来来电,老爸也打过一个。
爸妈昨晚凌晨一点多就先走了。将狂欢派对交给文竹、陈瑜、文庆宇、闫伟等年轻人负责。
文竹给老妈回了个电话。
本以为老妈会详问昨晚狂欢派对的事儿,以及他的情况。
但老妈却只问了句“你回不回来吃午饭?”。
随后不等文竹说絮叨完,龙熙凤就哼笑着嘱咐了道:“不说了。你自己吃好,休息好。”
“注意身体啊,不准太贪玩了”。
然后不等文竹多说什么就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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