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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靠近,一点点走近他身边,墨意澜的存在,只会让他黯然失色,所与人都只在乎墨意澜,他从未都是被忽视。
他究竟和墨意澜差了什么,这么多年,他从未得知。
顾长辞此刻十分思念先生,坐在观花苑里发呆,他萌生了一个念头,要将这里种满蔷薇,就和墨府的花亭一样,花香四溢,鲜红的蔷薇蔓延在整个观花苑。
每日他都可以带着先生来观花苑等待日出,欣赏日落,夏来听雨烹茶,冬来观雪煮酒,岂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。
远处,连卓的身影大步而来。
得知他在此处,急急赶来复命。
顾长辞激动的看过去,没等他行完礼,迫切追问:“书信送到了吗!先生是如何说的,他可有思念朕,是瘦了还是胖了,可有给朕回信?”
“说话啊!”
连卓傻愣在原地,一下被问这么多,脑子里如一团乱麻,不知如何开口:“属下不负嘱托,将书信送到了。”
“但没有回信。”
“没有?”顾长辞倍感失落,“真的没有吗?”
连卓一本正经道:“千真万确,属下绝不敢欺君!”
顾长辞道:“说,将有关先生的一举一动都给朕细细说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连卓如实说道:“帝师大人白日里会去山头采摘药草和松茸,午时会拿去山下小镇卖了换钱,回到院子里会亲自洗手做羹汤,亲自洗衣叠被,打扫院落,浇花除草。”
顾长辞道:“那,先生有没有提起朕,将朕挂在嘴边?”
连卓摇头:“没有。”
顾长辞再次失落。
“去御书房!”顾长辞走过裴宣和程云砚,快步来到殿内,坐在桌案前久久不能静心,“研墨,朕就不信先生如此铁石心肠,朕要写到他回信为止!”
连卓道:“陛下,这又是何苦……”
香屏道:“辛苦你了,连卓。”
凤居宫。
漆红的宫门被看守的侍卫打开铁链,推门而入,一片死气沉沉,花草枯萎凋零,无人打扫的院落冷清孤寂,时不时传出几声乌鸦叫。
宫殿大门紧闭着,里面是何光景,无人得知。
墨煞跨过门槛,走入这让她痛恨不已的地方,如今她站在这里,已经是物是人非,却死后没有解恨,这算什么折磨,失去权力和自由,远远不够!
咯吱一声响,殿门被推开。
傅白容坐在铜镜前描眉梳妆,伺候她的两个宫人给她挽发髻,带珠翠,哪怕沦落至此,也要顾及太后的仪容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墨煞忍不住嘲笑,走至铜镜前,“不愧为傅氏女子,还能如此从容的梳妆,要不要本座帮帮你?”
傅白容透过镜子看了一眼她,就如从前那般,不屑,轻蔑,完全没将她放在眼里。
就是这种眼神,让墨煞痛恨了十多年,因为她不得宠,没有母族,是身份最卑微的公主,便要每日承受这种蔑视,任她责骂,连她宫中的丫鬟奴才都不会给她好脸色。
她最讨厌的便是每日都要来凤居宫给傅白容问安,厌恶那些狗仗人势的宫人!
“啧,竟然不说话呢。”
“顾宁歌,你究竟想做什么,若是想看本宫落魄的样子,大可让你看个够。”
“还是这般颐指气使,令人厌恶。”墨煞拿着白羽扇,恶狠狠说道,“你杀了渲歌,为什么啊?我明明依旧答应替顾流盈远嫁和亲给一个年迈的老头子,你为何不肯放过他?”
“究竟为什么,一定要杀他!”
傅白容道:“你想知道,求本宫啊?”
“你找死!”墨煞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将她从铜镜前拉起,手中暗暗用力,“你还当自己是长平州太后呢?陛下早已将你废了,已经昭告天下,你还摆出这幅架子给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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