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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接手之人,不如就由顾卿你掌管。”
“至于傅怀剑的那枚将军令,朕会命人交给左鹏将军。”
“长平州共三块将军令,平王府一块,裴府一块,另一块随左鹏将军带去边疆,如此不是很公平吗。”
顾棠之道:“臣怕担不起如此重任,不如,这将军令还是暂由父亲来保管,臣接手傅怀剑所掌管宫中军务便行。”
顾长辞道:“好,就这么定下。”
裴宣接着说道:“陛下,臣还有一事要说,宫门之外,跪着一罪臣之女,此女正是傅氏罪臣傅怀剑之女,她迟迟不肯离去,现在依旧跪在宫门之下。”
“陛下打算如何处置,命人驱逐?”
“是她……”
“罢了,终究欠她一件事。”顾长辞想起自己答应她的承诺,不由揪心万分,他既开口,便是无后路可退,傅千丝也确实同自己救下先生,“罢了,带他来见朕。”
裴宣道:“陛下已经恩赦他们兄妹二人,为何还要想见?如此罪臣之女,陛下究竟和她有何瓜葛,若可以,臣愿意出面替陛下分忧。”
顾棠之将裴宣的衣袖拽了拽,示意他不要多说:“陛下既要见,你去将人带来就是,哪那么多话呢。”
“啊……是臣糊涂!”裴宣连忙拉着顾棠之离开。
宫门之下、
傅千丝眸中晕眩,发丝凌乱,大半日跪下来未进一粒米,一口水,忽见有脚步声靠近,她激动地仰起头去望。
裴宣道:“陛下答应见你,不必跪着了,同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