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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,竟敢对本公主拔刀!”顾流盈在这宫中向来我行我素,谁也不敢得罪半分,今日连连在门外吃瘪,顿时火上心头,抵着刀刃往前走,“你们敢阻拦,便杀了本公主亲自去太后跟前请罪,为本公主陪葬。”
“放心,不仅是你们,上下九族皆要替本公主填命。”
狱卒吓得面皮一抖,生怕伤着这位任性霸道的嫡公主,连忙将刀收起,跟在身后。
顾流盈心想,在这昭狱地牢中,一定不好过,自她懂事起便听过此处,乃关押朝中重犯之地,刑罚如流水,惨叫声不绝于耳,挨不过的人,尸体随时都有狱卒往出抬,丢入死人堆被运出宫掩埋。
如此可怕的地方,她完全不敢想象墨意澜在里面会是如何处境。
越是往前走,越是心慌,扑面而来的腥臭味令人作呕,面露嫌弃之色,脚下时不时有老鼠窜过,吓得她掩唇大叫,乱了仪态。
“地牢竟如此之大,墨意澜究竟在何处?你们上前面带路!”
“是,公主殿下。”
不一会,来到地牢最深处,一间漆黑幽暗的牢房前,仅凭墙上的几只烛火照明,却可以看到里面凄惨的身影。
顾流盈整个震惊在原地,捂着嘴瞪大眼珠子,后退两步,触目惊心,仿佛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“放开……放开他!”
“你们怎么可以动用如此残忍的酷刑?究竟是谁做的!”
“先生……”顾流盈抓着牢门流泪,命令他们将人放下来,可是没有一个人听她的命令,她用力晃动牢门,却不见里面的人有一丝反应。
墨意澜颤了颤睫毛,微微抬头,似乎听到牢门响动,心中想着,莫非又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他?
他被吊在空中许久,手腕早已被铁链勒的皮开肉绽,整条胳膊都失去知觉,肩膀上的血窟窿虽说不再流血,但也不曾愈合。
他的脚下,已经是一片血泊,刺穿脚背的青色玉簪挂满血迹,还在时不时的滴血。
真的太痛苦了,若是能让他死个痛快,也不必现在这般受罪。
“先生!”
墨意澜一怔,是女人的声音……
转头看去,竟然是她?
顾流盈见他稍作反应,庆幸他还活着:“先生,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,我会去求母后,求她留你一命。”
“你为何,总是如此天真。”傅白容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,静静看着她发疯。
“母后!”顾流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恳求道,“他都已经这样了,求你放过他吧,女儿从没如此求过母后任何事,就这么一次,仅此一次。”
傅白容道:“你肯为他舍下颜面求情,他却未必领你的情。”
顾流盈道:“他都已经被折磨成这般模样,怎么可能会拒绝我救他,只要母后松口,他一定会跟女儿走的。”
“是吗?那不妨赌一赌。”傅白容道,“你若能亲口让墨意澜说出愿意同你走,愿意和你在一起,本宫便想办法成全你们,把他交由你处置。”
“如此,你可满意?”
“多谢母后。”顾流盈吩咐狱卒将牢门打开,颤颤巍巍的走入牢中,命人将吊起来的墨意澜放在地上,但双手依旧被铁链所绑。
她凑近墨意澜,信心十足的说:“先生,你跟我走吧。”
“只要你点头,说愿意和我走,愿意和我在一起,就可以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,如此美事天下男子谁人不是求之不得,先生还在犹豫什么?”
墨意澜听着她们一唱一和,只觉得聒噪,他还不至于去舍身求一个女人保全自己。
若是要他死,傅白容早可以动手,至今留着他的命,不过是怕这弥天的谎话无法去圆说,长平州需要一个罪人,傅氏眼中,他便是最好的替死鬼。
“说啊,说你愿意和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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