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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平宁道:“现在大多数兵力都在边境,由左鹏将军执掌,棠之,你立刻书信,将左鹏都尉调回京都!”
顾棠之道:“程大人,要不要告知裴宣?”
程云砚道:“裴宣的舅舅乃是定安候裴将林,将门之中,我怕是说不上话……虽然我与裴宣交好,但始终比不过你,还是世子去说比较妥当。”
顾棠之道:“父亲,那我便亲自上门去趟裴府。”
“好。”顾平宁点头道,“京都,终于要变天了。”
地牢之中。
墨意澜沾满血迹的衣衫湿透,只要他闭上眼,便有冷水泼下。
被铁链吊在空中,伤口疼痛难耐,被玉簪刺穿的脚掌看起来触目惊心,四处都是血腥味,肩膀的血窟窿因为虚弱无法自愈。
他不懂,为何阿浮玉如此了结他的痛楚,他知道鲛人一切不为人知的秘密,新月之日的身体变化,鲛珠逆转,自愈能力,这一切,一般人肯定不会知道。
鲛人新月之日会双足疼痛,腿脚无力,双足便是他们的弱点,阿浮玉便用此方法让他痛不欲生。
无法休息,便无法调息自愈,他好累,早已痛到麻痹。
狱卒路过牢房,看着如同半死之人的墨意澜,连连唏嘘,没人敢给他食物,也没人敢将他放下来,留着这条命,皆是因为平王在盯着。
“多美的一个人啊,被折磨成这鬼样。”
“闭嘴,那是帝师大人。”
“那是以前,现在沦为阶下囚,怕是熬不过几日便扔去死人堆了。”
狱卒互相推搡着离开,心中颤颤:“别说了,赶紧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