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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醒一醒,明微?”
闻初月道:“云砚,他已经没有意识了,先带他走。”
两人合伙将顾长辞抬上马车,程云砚担心不已的拿出一颗护心丹给他服下,用衣袖擦拭他额头和脸颊的汗水。
“哎……”闻初月一声叹息,“如今墨府被封禁,帝师大人一夜间沦落成弑君的罪人,明微也无家可归了。”
“我不相信帝师大人会弑君,这一定是陷阱!”
程云砚道:“怕是要不了多久,明微的身份也会掩藏不下去,若非你告知,我怕是还比蒙在鼓里,明微才是长平州真正的太子,天子血脉,却年纪轻轻遭受如此诸多磨难。”
闻初月替他查看身上伤口,多为皮外伤,失血过多,修养便可,随后又查看到他脖颈的一处红点,似乎是暗器留下的印记,略有□□类中毒的迹象。
“他现在需要好生休息,云砚,你……”
“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程云砚虽然同情和着急,心中还是担心更多,“从此刻起,明微便住在程府,若他愿意,可以将程府当做自己的家。”
闻初月听着这话心里很是不对味,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,连忙将人劝道:“云砚,你应该知道,他心里第一位永远都是帝师大人。”
程云砚道:“我知道,我不过是文书殿的小小学士,如何比得过帝师大人,但阿澜与我是挚友,我应当替他照顾好明微。”
“我不是那意思,我是说……”闻初月有些抓耳挠腮了,他不懂,这程云砚向来聪明,怎么这会又糊涂了。
到底是不懂,还是装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