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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意澜捂着伤口,擦去嘴角血迹一字一句道:“陛下,是被你这个毒妇毒死的!我与陛下相识十几载,陛下待我深厚,我有何理由去害陛下?”
“是吗?”傅白容冷笑道,“那敢问,你深夜潜入宫中,是为何?”
墨意澜怔住,脸颊的汗水滴在湿透的衣衫上,他紧紧咬牙,竟无从去辩驳……他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今日所来目的,更不能让傅白容知道他们已经拿走碧玺和天子剑。
阿浮玉道:“先生,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不如老实交代吧,是否还有其他人,或者其他目的?”
傅白容道:“怎么不说了?墨意澜,本宫倒是想看你辩解。”
“我没有害陛下……我能说的,只有这么多。”墨意澜看向平王,心中感激他救了自己,可是大敌当前,他被拖入深渊中无法自拔,也不想连累他人。
顾平宁道:“本王相信清者自清,如今陛下驾崩,应当先办好陛下的丧事,再细细调查其中缘由,在一切尘埃落定前,你们绝不可以擅自处置墨意澜!”
“好,既然平王都发话了,那就照办吧,先将墨意澜锁入地牢。”傅白容手中拿着帕子哭泣,爬在天子床榻前抹泪。
阿浮玉看着被铁链锁起来的墨意澜,心中别提有多痛快,看到他如此狼狈,又无法解脱的模样,就像看到天神堕入泥潭,洗不去污秽。
这一刻,终是到来了,若是能让顾长辞看到此情此景,他心中会更加痛快。
等到天一亮,所有人都会知道墨意澜是个弑杀天子,万死难消其罪的千古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