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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里为你二人牵线。”随后招手道,“将那炖了许久的参汤端来,先给太子妃盛上一碗。”
不一会,宫人端着汤上来,将第一碗盛给新罗织月。
“快喝吧,身子养好,才能早日诞下皇嗣。”傅白容笑着催促,看她喝的一滴不剩,才肯满意。
新罗织月在盛情下不得言拒,喝完后心想自己身子骨向来不错,为何还要补,难道这是宫里的规矩?
再说……就算他想生皇嗣,可她还没有和太子殿下圆房呢。
“母后,这生皇嗣是两个人的事,您是不是也该督促一下太子殿下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傅白容看向阿浮玉,话中有话。
阿浮玉自然听得出何意,起身道:“儿臣,吃好了,先行告退。”
新罗织月也跟着起身:“儿臣也吃好了。”
傅白容道:“太子妃,你先行回东宫,太子留下,本宫有话要同太子说。”
“是,母后。”新罗织月离开,此刻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宫女递来洁白的帕子和清水,傅白容漱口擦拭完毕,二人移步至偏厅,只见傅白容手中摇着白羽扇,倚靠在芙蓉雕花的座椅上,尽显慵懒。
“以后,本宫每日都会命人送参汤去东宫,你须得看着她喝下。”
“母后你这么做,就是为了不让她生下新罗血脉的孩子?”阿浮玉有些不忍,道,“我与她……其实还未圆房。”
傅白容斥道:“本宫这是在防患于未然!如此心软,能成何大事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本宫才不管你们何时圆房,那参汤她必须喝。”
“儿臣,遵命。”阿浮玉不得已应下。
傅白容用扇面轻轻划过阿浮玉的脸,道:“这才是本宫的乖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