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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拉程云砚下水。
“先生,我是不是又惹麻烦了……”
“无碍。”墨意澜说的很是果断,面色也不好看,那双眼睛能将人生吞活剥一般,眼底泛着幽蓝,只有和顾长辞对视时被看到,吓得顾长辞神经紧绷,不知所措。
墨意澜就这么看着顾长辞抱着别人走出东宫,走在红墙绿瓦下,穿过拱桥流水,亭台楼阁,一路行至宫门轿撵前。
此刻无言,便是他心中烦闷最好的表达。
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傅千丝纠缠所致,也知道云砚是在帮明微解围,可是……他还是无法忍受名为抱着别人,对别人如此温柔又耐心,云砚是他屈指可数的挚友,他们之间本该友谊长存,互相帮衬,可是……
今日所见,和过往种种……无一不明示着他很喜欢明微。
和自己一样的喜欢。
猛然,他顿住脚步,停留在原地看着他们二人背影,他心中何时如此慌乱起来,他竟不知,在不知不觉中,他的在乎,他的执念竟然这么重了。
无法克制的喜欢和包容,让他好像变了一个人,他不愿看到明微对别人温柔,不想将这一切分享给别人,明微是个活生生的人,和他从前在南陵圣宫舍弃的身份,权利,都不同。
不一样,这不一样!
顾长辞跟着停下脚步,小心翼翼询问:“为什么不走了?”
“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,你应该送云砚回程府。”墨意澜带着几分赌气的模样,快步走上马车,同闻初月离开宫门。
他怕自己再不离开,真的要控制不住情绪生气,他并不一个被感情左右的人,更不想表现出情绪。
或许,只有程云砚一无所知,他今日很是高兴,和顾长辞坐在马车上忍不住笑着:“明微,你真是可爱。”
顾长辞道:“程大人也学会调侃人了。”
程云砚道:“近日,我求了父亲大人为我调遣官职,如今在阿澜的国子监任职,算是帝师大人的左膀右臂,咱们说不准能常见面。”
顾长辞越发头疼:“挺……挺好。”
许是被他抱了一路,这会还心中悸动不已,竟然胆大的想要调戏一下这个傻小子:“呼……呼……我心口喘不过气了,心跳的好厉害。”
程云砚捂着心口,大口喘气,吓得顾长辞连忙坐到他身边,不断询问:“你可有随身携带护心丹?!”
程云砚摇头:“并未。”
“明知自己有心疾,为何不带着护心丹!万一突发什么意外,你该怎么办!不对,已经突发了!”顾长辞轻抚他的后背,安慰他,“马上就到了,在坚持会,不会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