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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微,你……”话没说完,便被抱着坐起来。
“先生,我今日一打十帅不帅?”
“滚啊啊啊!”墨意澜咬牙,没想到这点破事他到现在还记着,难道说他不行就这么刺激人吗?被颠的太猛,一张口咬在他肩膀上,心里骂着咬死你!
摇摇晃晃大半夜,墨意澜眼眶通红,呼出一口热气,脖颈间的汗水与发丝贴在一起,闭着眼睛一动不想动,心想,也睡不了多久了。
顾长辞趴在他身上问:“先生感觉如何?”
“去死吧,你这个小畜生。”墨意澜推着他的胸口,如同被一座山压着,盈盈泛红的眼眸还透着几分未曾退去的情潮,太过动人。
“是不是只有我一人听过先生骂人?”顾长辞有些得意的说,“就算是小畜生,也是你自己养的,这叫天注定,不可违。”
墨意澜道:“你说得对,你就是老天派来克我的。”
顾长辞大呼:“老天有眼啊!”
“滚!”墨意澜忍无可忍,用尽力气一脚将他踹下床去。
皇宫。
新罗公主平安抵达城门下,一路守卫护送,穿过繁华都城的长街,被长平州子民用堵在城楼观望,一阵阵喧嚷声中,终于抵达宫门。
此行并不算波折,除了遇到一群奇怪的黑衣蒙面人,说了些奇怪的话,倒也没什么不妥,可偏偏就那些话让新罗织月愁绪万千。
究竟是要嫁给长平州太子,还是嫁给顾长玉这个人,她扪心自问,竟然纠结起来。
熟悉的皇宫,熟悉的红墙白瓦,她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亲自在宫门前相迎,这一切都和她心之所想无甚偏差,应该高兴才是。
忍下心中悸动,保持一贯的淑女模样走到他身前,微微行礼: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“不必多礼,公主远道而来,一定受累了。”阿浮玉引他前去凤居宫给傅白容问安,一路步行,二人说了许多含蓄又明情的话。
消息灵通的凤居宫也早已备好精致的迎亲宴。
傅白容正坐在主位,一旁宫婢在布菜,大多为新罗国的菜式,殿内陈设也布置的喜气,没有往日那般严肃。
阿浮玉见其有些紧张,拉着她的手走入凤居宫正殿,率先开口行礼:“儿臣携新罗公主向母后问安。”
新罗织月立刻跟上行礼:“织月见过太后,愿太后万寿无疆,凤体康泰。”
“快快起身,公主远道而来与长平州结下姻亲,是喜事。”傅白容很是满意,示意她坐在自己身旁,“知道公主要来,便早早安排了迎亲宴,本宫命人寻得一位新罗的厨子,大多都是新罗菜式,你可满意?”
“多谢太后如此用心安排,织月受宠若惊。”
“喜欢便好,本宫以命司天监夜观星象,婚期定在三日后,是个极好的日子。”
“一切……皆听太后安排。”新罗织月面含羞涩,微微低头,不敢去看阿浮玉和傅白容,之前在管道上被莫名男子警告过的话全然抛诸脑后。
傅白容得知她心意,随手取下自己头上的凤钗,戴在她的发髻上,那支凤钗华美精致,流苏轻轻摆动,是她当年被送入宫时,陛下亲手所赐。
曾经她将这支凤钗视若珍宝,如今转送他人,却丝毫不怜惜,果然,人是会变的。
这一刻,她仿佛放下了,轻松了。
“太后……这如此珍贵的凤钗……”新罗织月用指尖抚摸那冰凉的凤钗,是激动,更多的是被认可的喜悦。
世人都说傅白容眼高于顶,豆蔻年华之时便非天子不嫁,如今坐在长平州至高无上的位置,他的儿子又岂能随便找个太子妃?能有如此殊荣,任谁不该欣喜万分。
傅白容道:“从今以后不要称呼本宫为太后,该改口了。”
新罗织月颤颤巍巍的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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