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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们不得好死!”
话落,二人毙命。
翌日,夜隐风将所发之事禀告给墨意澜。
“好在并未暴露帝煞门所在位置,那二人也已经处死。”墨意澜气色极差,面容白如雪,没有一丝血色,双腿已经能下地,但未曾经过药泉灵气滋养,有些虚弱。
“看来,就算掌握彼此要害,也不能迫使其安分守己,阿浮玉看似单纯,实则城府极深,肯定会在他身份藏不住之前作出一件大事。”
“先生,那我们不如先行揭发他!”
“你有信心抵挡得住傅氏众口铄金权利?”
“我可以去求老平王!”顾长辞记得这个人,刚正不阿,威风凛凛,定不会偏私,“若他知晓阿浮玉为太后棋子,傅氏障眼,定会站在你我这边。”
“他是我的皇叔,我才是他血浓于水的亲人……我也不想看着自己的亲人一直被蒙骗其中。”
墨意澜道:“我知道你的选择,若非被逼至此,也不会轻易将其他人卷入纷争,这毕竟是关乎整个长平州的大事,不得已,也要为之。”
顾长辞道:“知我者,莫若先生,我绝不能看着阿浮玉和傅氏毁了长平州千百年的安宁。”
墨意澜道:“墨煞如今可能在寻找传国碧玺和天子剑,我们若能早一步找到,也就会多一份胜算,好让陛下脱离傅白容控制。”
“这三年,父皇一定不好过……”顾长辞摸着手中的血玉扳指,这是父皇留给他的贴身之物,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