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荡,喜欢和他拌嘴,逗他开心,看着他端起架子又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墨意澜忽然警觉起来,撩起车窗的帘子,向后看一眼,果然被跟踪了。
“今日怕是去不了药泉了。”帝煞门的存在绝不能暴露,还有墨煞的身份,他立刻吩咐驾驶马车的妙轻舞,“掉头,去西风狼寨!”
“先生,难道……”顾长辞顺着窗纱望去,果然看到远处有一辆马车紧跟而来,此路如此偏僻,几日都看不到一个人影,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辆马车?
究竟是谁?!
“先不要轻举妄动。”墨意澜抛出一根月绞丝,两端锥刺分别刺入树干中,在黄昏之下,若不仔细分辨,定然看不出如此纤细的月绞丝。
究竟是谁一路跟来,马上就会揭晓。
顾长辞心中不安,莫非又是上次那样的刺杀,可仔细想想,宫里那群人一次偷袭不成,还来第二次,似乎也太过愚笨了些:“能每每在新月之日拦截先生,估计此人已经知晓先生的秘密,不如由我下马车一探究竟,若是宫中派来的杀手,我会亲手解决他们!”
墨意澜道:“不必担心,才一辆马车跟来,不会有多少杀手。”
顾长辞道:“可是……我就是心里不安。”
马车后面惊起一声巨响,跟随在身后的马车侧翻在地,马儿的腿脚被月绞丝割伤,车内之人纷纷跃出,御起轻功紧追上来。
“停下!”墨意澜一声吩咐,妙轻舞勒紧缰绳,停留在林荫小道上。
三人走下马车,皆是一袭黑衣,面带黑纱,看着追来之人,目光一震,竟然会是他!他是怎么知道他们今日会离开京都?
他究竟想做什么?
“明微,许久不见。”阿浮玉从一棵树上跃下,身着月白色衣衫,没有带武器,只带了三四个身手矫健的随从,还有他的贴身侍女绿珠。
“你知道我有多思念吗?每当想起此生再也不能与你相见,我都很……”
“闭嘴!为什么要提起一个死人?”顾长辞抽出骨魈,怒视眼前来人,这是他们决裂之后第一次相见,那个漆黑的夜晚,是眼前这个人亲手杀了自己。
阿浮玉道:“我知道你恨我……可我也有自己的不得已,明微,你既然还活着,至少也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顾长辞道:“可笑,杀了人,还需要解释吗?”
“那杯毒酒我喝了,那把锋利的剑刺入我的胸口,至今想起还会隐隐作痛。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是我利用了你的信任,利用了我们之间的情谊,可我真的害怕,若是你的身份公诸于世,那我又算什么?”阿浮玉颤抖着上前,惶恐不安道,“这么多年,我战战兢兢的讨好太后,甘心做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,就是怕有一天会失去一切。”
“你可以洒脱离去,可是你身上流着的才是天子血脉,而我呢?一旦败露,将会万劫不复,没有人会在意我的死活!”
顾长辞怒吼道:“可我明明已经将一切都让给了你!是你贪心不足,容不下我!”
“我的存在,就让你那么害怕吗?会让你忘记九年相伴之情,痛下杀手,在你眼中,我始终不如高高在上的权利和无尽尊荣,不然你为什么要瞒着我,筹划着要我死。”
“你怕我死不了,在剑上也淬了毒,如今还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知心话不觉得可笑吗?!”
“是啊,我的确可笑至极。”阿浮玉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,狰狞着一张白玉般的面容,“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你还活着……为什么就不能永远瞒着我。”
顾长辞道:“你追上来,不就是想要个结果吗?现在你知道了,大可不必暗中作祟。”
“为什么会是这样……明微,我真的从未想过要你死。”阿浮玉再次向前,谁料那锋利骨魈正对他胸口,“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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