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脚下蝼蚁纷纷在洞外迁移,云雾聚集,吹起微风,想来今夜怕是有一场大雨。
顾长辞从地上捡起石头,用力抛向湖面,打起水漂。
此刻,他还不知道有人坐在远处的廊下看着他,其实他也明白先生为何这么做,可既然已经赌了,就这么服软未免显得太没骨气。
如果能下一场雨就好了,他有一半人族血统,不似鲛人那般不畏寒,不怕雨,他会生病,会着凉,这样先生就会心疼他的吧。
从前,先生可是最疼爱他的。
这么一想,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幼稚可笑,自从表明心迹以后,这种强烈的占有欲随时都会支配他的理智,让他不由之主的犯傻,做一些蠢事。
天色已黑,昏暗的湖边传来沙沙树叶声,他的腿发痛,腰发酸,口干舌燥,饥肠辘辘到两眼昏花,脚下如同有千斤坠,这便是他意气用事的代价。
滴答,有雨水落下,沾湿在他纤长低垂的睫毛上。
下雨了,真的下雨了!
不过片刻,雨越下越大,他仰起头接着雨水解渴,风声呼啸,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涟漪,白日里受了毒日头,晚上又淋雨,先生一定会来的吧!
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,被风吹过,冷的他发抖,大雨让他视线模糊起来,甚至看不清远方。
顾长辞在心里默念:墨意澜,我哄了你这么多年,你就不能来哄哄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