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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东西要给你。”顾长辞这会还不忘拿出那把扇子,展开呈现在墨意澜眼前,是一副画工略丑的扇子。
“这是……给我的?”
“是,我亲手画的,先生瞧瞧我画的是什么?”
“风景?花?”墨意澜有些难受的扭了扭身子,惹得顾长辞紧跟着深吸一口气,将他拦腰抱起,坐在怀中。
“先生如此聪明,猜不出来我可要惩罚先生了。”
“红色,蔷薇!是园中花亭,对吗?”墨意澜被伺候到双眼迷离,抓着顾长辞的长发,马上就要到达顶点却在这时候探讨扇中的画,令他抓狂,气恼的向下一拉。
“啊,先生别拽。”顾长辞浮上一抹得趣的笑意,“我知道先生着急,这就让你解脱。”
“你真是!”墨意澜刚想破口训斥他在哪学的这些不正经玩意,便被再次推倒在柔软的榻上,薄汗散发出淡淡体香,几缕发丝贴在汗湿得脖颈上,显得诱人至极。
漫漫长夜相拥而眠,飘散满室旖旎。
太子纳了两个妾室,和将要迎娶新罗公主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长平州,成为长街小巷茶余饭后的一桩美谈。
在世人眼中,太子殿下比起其他皇子是一位品行端正,体恤百姓,未曾流传出任何丑事的储君,也是所有人最看好的储君。
为了坐稳这个位子,阿浮玉暗地里下了不少功夫,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,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路走来是多么的身心疲惫,为了擦干沾染血迹的手,他事事斩草除根,绝不留有后患。
宁可错杀一千,绝不放过一个,没有任何人可以拿捏他的软肋,包括一手扶持他的傅白容,也不会知晓他所有的秘密。
今日的东宫万分热闹,设下喜宴庆贺他纳妾娶亲,朝贺过后,众人坐在一起饮酒,都是一些利益相关的臣子和家眷,唯独墨意澜没有来。
身为他的先生,竟连一份贺礼都不肯曾送来。
阿浮玉坐在堂前,捻着手中白玉酒杯质问:“绿珠,墨意澜为何不来?”
绿珠上前道:“许是……帝师大人身子不适忘了,亦或者公务繁忙,若是殿下想见,奴婢这就出宫通传。”
“见,当然要见,若是他不来的话,旁人指不准会怀疑本宫和先生产生了嫌隙。世人多疑,更别提那些盯着东宫的眼睛。”阿浮玉喝的有些迷醉,将酒杯丢下,心里说不出的空荡,“现在就去把墨意澜给我请来,若他不肯来,你也不用回来了。”
“是,奴婢这便去。”绿珠带上出宫令牌,匆忙离开。
“活着,他竟然还活着!”阿浮玉说不清自己现在是喜还是忧,明明亲手杀死顾长辞让他后悔又难过,可是他还活着,他没死,那岂不是又多了一个敌人。
他一定满心怨恨,恨我下毒杀了他,恨我利用他的信任,恨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算计他。
“哟,这不是太子殿下吗?大喜之日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。”顾长亭揽着妙轻舞坐在喜宴前,怀中美人笑的娇媚,二人好生拉扯,没得礼数。
阿浮玉道:“皇兄怀中有温香软玉,管我做什么。”
顾长亭道:“一日娶两个,可谓双喜临门,自然是要来沾沾福气。”
“呵,那可真是见笑了。”阿浮玉调侃道,“比起皇兄身后数不清的美人小妾,我这两个算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顾明淳向来不爱凑这热闹,和顾兰安放下准备好的贺礼,二人一同离开,只留下顾流盈在原处与人相谈甚欢,透着满满的高贵姿态。
三言两语之后,顾流盈走入正堂,看着顾长亭和顾长玉在相谈,还有一身份低微的舞姬,顿感不悦:“三弟这是走哪都要带着这个舞姬是吗?今日可是东宫喜事,你带着这么个低贱舞女前来贺喜,实在有失身份!”
顾长亭一贯风流,讪笑一声说:“丢的是我这三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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