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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马车很快就来,你究竟哪里不舒服?”
墨意澜道:“脚痛,不想着地,腿也痛,你得抱着我。”
顾长辞道:“有多痛?”
“就……像走在刀刃上。”随后又笑着说,“其实也没那么痛。”
“这么痛的话,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!”顾长辞又是心疼又是气,被那该死的阿浮玉耽搁这么久,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,他此刻心急如焚。
马车赶来,顾长辞抱着头戴黑色斗笠的墨意澜,遮住他此刻不同寻常的模样,夜隐风坐在前面开路,马车内还坐了一同护送的十六和九十九。
路途颠簸,墨意澜一直靠在顾长辞身侧,被他揽着肩头,从未有过的安稳感觉,若是永远这么依靠着,也算得上好事一件。
“先生,很快就到了,你且忍忍。”
“无碍。”
“真的吗?那让我瞧瞧。”顾长辞伸手撩开他带着的斗笠黑纱,只见那双瞳孔变得湛蓝起来,脖颈处隐隐可见鳞片,原本乌黑的墨发变的如银丝,纤长睫毛如同覆上薄霜一样雪白,和药泉那日的模样一模一样。
墨意澜看着那怔怔目光,立刻打开顾长辞的手,放下轻纱:“别看,这幅样子很奇怪。”
顾长辞直接将脑袋凑到斗笠里:“才不会,先生是我心里第一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