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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绘的力道有点大,Gin被她撞得甚至后退了两步。
站在晨光中的银发男人身上还有冰凉的水汽,千绘闻到了他外套上冰雪的味道,看起来他在这里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把头埋在他怀里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Gin也没有说一个字,他看得出来千绘的状态不对劲,但他还是选择了什么都没问。
虽然说千绘觉得自己想通了什么,但是真的说起来那些都是自欺欺人安慰自己的话,她一向很怂,更喜欢那种毫无波澜的一成不变的生活,这会让她在陌生的环境感到安心。
昨天晚上在黑主学园发生的事情她不想再去想,回程的路上她看着外面越来越远的古典小镇,直到再也看不见。
车窗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一片已经干枯的枫叶,千绘按下车窗把枫叶取了进来。
“我以为你好歹知道这种行为很危险。”周围没有别的车,Gin还是这么提醒道。
“嗯......”
漫不经心地应着,千绘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枫叶。
她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坐Gin的车的那天,那天下着冰冷的雨,她看到那片像她一样无家可归的叶子,被当做垃圾一样随手丢在路边。
现在是不是有些不同了?
“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跟你去吃饭的那会吗?”她托着腮说,“明明是不久之前的事情,我居然感觉已经过去很久了。”
“怎么?”
“......不,没什么。”
她摇了摇头,继续盯着窗户外面发呆,没有看到Gin欲言又止的眼神。
*
“就这样什么都不说真的好吗?枢,你应该知道什么吧?”
二楼的房间内,金发的吸血鬼这么问那位沉默的君主。
月之寮外面的铁门不高,吸血鬼的力量可以轻易地看到更远的地方,刚刚大家都回了房间,一条拓麻却是跟着玖兰枢进了书房。
黑发的吸血鬼脱了外套,大冷天就穿着一件衬衫在摆弄面前的西洋棋棋盘,他的眼神并没有看着一条拓麻,周身的低气压却还是让人望而却步。
良久后,他才开口道:“一条,听说过那个人偶的故事吗?”
就像是聊天一般稀松平常的语气,不知道为什么,一条拓麻却从他的语气中感到一丝微妙的怀念感。
“我想吸血鬼的社会大家都听说过那个故事,”一条拓麻道,“名叫“猩红的爱丽丝”的人偶——可是这和薇薇安有什么......”
那几乎可以说是大部分吸血鬼们的童年阴影.......然而一条拓麻话说到一半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一脸错愕地看着玖兰枢,愣在原地。
提出可怕事情的君主把玩着西洋棋的动作却是未停,苍白手上的白皇后轻轻敲击在棋盘上,发出木头碰撞时的沉闷声响。
““猩红的爱丽丝”,被诅咒的人偶,屠/戮了当初接近九成的纯血种吸血鬼......一开始不过也只是个被制造出来的,可怜的孩子罢了。”
玖兰枢看着手里的白皇后棋子,把这枚棋子放到了棋盘的角落里。
“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......也永远不该出现。”
这样一句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,却让一条拓麻感到浑身冰凉,本来吸血鬼是不会感到寒冷也不会感到热的生物,他却还是无端地感受到了一股凉意。
“猩红的爱丽丝”已经消失很多年了,为什么枢会提到......难道薇薇安和“猩红的爱丽丝”有什么关系?还是说她根本就是——
一条拓麻不敢再想。
那是很早以前的故事,久远到就连拥有漫长生命的吸血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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