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日子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,付恒之变回以前那样,每天没事就来招惹顾栀清,和她斗嘴打闹,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他告诉顾栀清自己要服从家里的安排去相亲,说不定会比她先脱单。
顾栀清听了这话自然为他高兴,她不希望付恒之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,对于不合适的人就应该尽早放手,不要像她一样白白蹉跎时光。
最近几天的戏都在山里拍摄,由于距离市里太远,所以剧组就在拍摄的林子里搭了帐篷,反正就几天可以将就一下。
顾栀清一开始还觉得挺有新鲜感,全当是野外露营了,可是没两天她就犯了愁,因为在野外居住做什么都不方便。
其他的她都能忍,可是唯独上厕所这件事太难了。
“作为一个长期生活在城市里的都市丽人,露天上厕所着实有点为难我啊!”在又一次如厕的路上,顾栀清忍不住仰天长叹。
剧组人员很多,加起来有好几十号人,所以扎营的范围也比较大,如果想避开人群上厕所就必须得走到树林深处去,而这一路上不仅有各种杂草石头,还得经过一条小河。
顾栀清小时候有过差点淹死的经历,所以她一直很怕水,看到江河湖海之类的地方她都会远离,可是现在为了上厕所她不得不走过小河上的独木桥。
女孩子上厕所总是结伴而行,于是同行的自然还有黎雨和圆子,可是她们三人都是旱鸭子,所以每个人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。
事情总是这样,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。
顾栀清走到独木桥中间时,脚下不小心踏空,身子一歪就往河里摔去。
“啊!”
伴随着惊慌失措的惨叫而来的是“扑通”的一大朵水花,顾栀清整个身子睡倒在水里,瞬间就没了踪影。
“啊啊啊!栀栀姐!”
“顾总!”
圆子和黎雨正一个前一个后地站在独木桥上,两人焦急万分但是身体却僵直着不敢动。
“黎雨姐怎么办啊?”
圆子手足无措地喊黎雨,随后又开始大叫救命,可是这里距离剧组有一小段距离,也不知道剧务人员能不能听到她的叫声。Z.br>
黎雨在短暂的慌乱之后冷静了下来,她怕圆子也掉下去,于是嘱咐她原地蹲下保持平衡,自己则掏出手机给导演打电话,可是山里的信号时有时无,黎雨无论怎么打都打不出去……
另一边,收工之后大家都在休整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吃泡面,付恒之也准备回自己的帐篷打几把游戏。
突然,一个身形瘦高的黑衣男人站了起来,他转头对着导演喊道:“好像有人在喊救命!”
“啊?有吗?”
听到这话大家纷纷安静下来竖着耳朵仔细分辨,黑衣男人确定了自己没听错就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奔了出去。
付恒之这时也听到了微弱的声音,他突然想到顾栀清还没回来,心里顿时一紧,跟着男人的方向跑了出去。
山里的河水很清,因此看着很浅,可实际上却有一米多深。
对于会游泳的人来说,一米多的深度根本不值一提,甚至还会觉得游得不过瘾,可是对于旱鸭子来说一米多绝对是危险深度,而顾栀清就是那个处在危险之中的旱鸭子。
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在水里,却又因为浮力无法站起来,刚入水时猛呛的几口水已经让她有窒息的感觉,她挥舞着双手想要浮出水面但却不得章法。
顾栀清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在大自然面前自己如此渺小,它一个小小的玩笑就足以夺走她的生命。
长久的缺氧让她大脑开始眩晕,她迷迷糊糊地想自己还那么年轻,居然就要这么死了,心里涌上无限的不甘与可惜……
“顾栀清!”
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