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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道师，甚至天师。”
听了罗云的话，牧老先是一愣，然后嘴角慢慢咧开，然后仰天长笑。
“哈哈哈，哈哈哈，天师，你家长辈竟说你成为天师啊。”
罗云看着突然大笑的牧老，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小子，你知不知道，天师，那是已经接近布道师终极的存在，老夫钻研铭纹一道七十余载，才堪堪成为五纹青印布道师，距离那虚无缥缈的天师还不知有多少距离，凭你一个连刻骨境都没到的小子，竟敢妄言成为天师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牧老盯着罗云，眼中闪过一丝怒气。
“不是我说的，是我家里长辈说的。”
“你家长辈也是大言不惭，我可丝毫没看出你有成为天师的潜力，天师，哪是那么好达到的。”
听到牧老诋毁龟爷爷，罗云心中也有些不快，沉声道:“那这天地间难道就没有天师不成。”
“有，当然有，而且还不少，但相较于无边广阔的地界来说，那就是凤毛麟角，我不相信就这小小的奇山门，站在我面前的你就能做到。”
罗云有些不服气，“既然有，为什么我不能成，别人能做到，我相信我也能。”
牧老深深看了罗云一眼，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丢给他道:“难得你有这份自信，但以后你就会知道，别人能做到的，你不一定能做到，并且这世间的事，有很多你都做不到，好了，铭纹殿不用打扫，不懂铭纹，整不好什么东西就要了你的小命，你走吧。”
牧老挥了挥手，开始赶人。
罗云看着手中的册子，上面写着《铭文入门精要》。
“弟子告退。”
虽然心中不快，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，罗云向门外走去，不过在临走的时候还是留下一句话。
“牧老说这世间有很多事我都做不到，但我家长辈也告诉过我，一切皆有可能。”罗云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掉了。
“一切皆有可能么。”
看着罗云离去的背影，牧老口中喃喃自语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