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走出墓园的江予白,一眼便认出了。
拿过雨伞,江予白在距离权子驭三步远的位置停下,笑意温雅。“不是去南湖出差了?怎么突然又回来了。”
“你又抽烟了。”权子驭淡淡看他,深眸底光影沉着。
他抬眸望向墓园的方位,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。“蒋阿姨的忌日,我还是记得的。”
“是啊,母亲的忌日。”江予白不可置否的轻笑,“可就算来了又有什么用,在这里的不过是个空碑。”
权子驭一时无言。
沉默许久,他转身道:“始终沉迷于过往,受伤的只会是你。有些事我不戳破,但不代表我认同。”
停在不远处的迈巴赫闪起车灯,伞下的墨眸在光点中更显深邃。
权子驭的眼眸里,倒映着江予白斯文含笑的浅色瞳眸。他不禁目露担忧,却只能无可奈何地说上一句。
“予白,别太过火。”
伞面积聚的雨水在滑落时愈发急促,江予白看着权子驭离开的背影,唇角轻描淡写的浅笑湮没在大雨中。
“我似乎跟你说过,不要让他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?”淡漠看向走上前的权烈,江予白的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抱歉,江董。”向来阴鸷冰冷的神情不禁流露出惧怕。
权烈整个人淋湿在大雨之中,袖中刀刃毫不犹豫插入手臂。“权董对我们坚持收购《断桥》的缘由已经起疑,此事是属下办事不利,没有守住消息。”
触目鲜红随手臂流落地面,转瞬之间被雨水冲刷不见。
“我的身边不留隐患。”江予白眸色微凉的注视着鲜血流淌。
他云淡风轻的语气,全然不似伞外倾落的大雨,反而既无波又无澜。
“你要牢牢记住这仅此一次的原谅,绝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