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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，”之梨喜不自胜的应了下来，“多谢娘娘赐名。”
林暄妍摆摆手，便让她退下了。
“之晴，你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林暄妍看向之晴，“怎么一直皱着眉？”
之晴偷偷看了眼之柳，抿唇低声道：“娘娘……”
二人的眉眼官司，林暄妍尽收眼底，但她没急着说话，就见之柳已经变了脸色，不过她也耐着性子等之晴先说。
“娘娘，奴婢觉得，千梨、之梨不太妥当。”之晴迟疑道。
闻言，林暄妍扫了之柳一眼，果然之柳的脸上已经隐隐有了怒气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，不是你二人一同选的人吗？”林暄妍有些无奈，有些好笑。
之柳这才回道：“回娘娘，之梨是奴婢看好的人，之晴的确不太看好之梨，但她自己又选不出旁的人选。”
“奴婢想着与其去内务府选不知根底的人，倒不如在自家宫中选，好歹相处了几年，多少也摸得清性子。”
“奴婢觉得之梨这人办事实诚，虽然有时不知变通，但为人却很公正，从不因私交而偏袒。”
其实这些林暄妍多少也有耳闻，毕竟是她身边的大宫女，哪怕不近身伺候，也不可能一无所知，当即便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呢？”林暄妍看向之晴，“为何觉得之梨不好？”
之晴微蹙眉心，吞吐道：“……奴婢、奴婢也不知缘由，就是觉得她这人摸不清根底。”
林暄妍诧异扬眉，这可称不上是理由。
但之晴见林暄妍的表情，只好将心底那点不算理由的理由赶紧倒出来，“她说她嫡亲的血缘都没有了，是被小叔卖进宫中来的，所以这些年一直都没有与家中联系。”
“所以，所以……”之晴所以了半天，也没所以出个所以然来。
但林暄妍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，没有家人就是无根浮萍，谁知道她的真实底细。
或许这个身份都是造假的。
“好了，我知道了，”林暄妍随手从手边捏了块糕点给之晴，“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查的。”
之晴捧着糕点，脸蛋微微有些泛红。
之柳也明白了林暄妍的意思，低头认错道：“是奴婢欠缺考量了。”
林暄妍失笑摇头，“你是从小就跟着我的，我哪能不知道你的性格，你定是觉得，没有比千梨更好的人选了，才将她选了上来。”
“就算没有之晴的担忧，想做我的贴身人，我哪能不让人去她的老家调查一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