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咳咳,当然明面上还是为了庆祝一年一度的中秋团圆日,与给终于回来的长公主接风洗尘。
可惜让众人失望的是,宴会中途,安山覆在皇帝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,就带着人匆匆离开了。
就剩下了个长公主,众人顿觉味同嚼蜡,可面上还得端着笑脸时不时朝长公主敬酒。
御书房。
齐朝策刚坐下,便朝安山问道:“招了什么?”
“陶贵人的宫人——宜歆招了,她说自己是皇后安插在陶贵人身边的,但她不承认陶贵人是皇后的人。”
宜歆原唤作婉儿,跟了陶贵人后,陶贵人念着林暄妍的表嫂唤作孔婉,撞了名字,便将婉儿改作了宜歆。
“她说自从自己来到陶贵人身边,皇后一直都只是让她注意玉妃娘娘的动向,那张有皇后落款的纸,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安山一一如实禀告。
这么听起来,皇后似乎排除了嫌疑,在泰宁寺一案中。
毕竟若是陶贵人是皇后的人,又何必另外安插探子放在陶贵人身边,只为探听林暄妍的动向呢?
可齐朝策却是冷笑一声,“朕的皇后,手伸得挺长。”
安山没接话。
齐朝策也没想安山对此有回应,问道:“丞相那儿如何了,可有进展?”
“丞相今日有派人盯着自家的一人,正是储常在的父亲。”安山道。
这件事并非是储丞相主动禀告上来的,而是齐朝策派去的眼线传回来的消息。
“储常在?”齐朝策眼眸微眯,食指微屈,无意识的在桌案上轻叩。
储常在亦是储家人。
是储丞相想要储常在的父亲顶罪?还是储常在的父亲有了异心,被储丞相发觉了不对劲?
没让齐朝策思考太久,才过了两天,储丞相就在早朝后主动留了下来,将自己派人去盯着储常在父亲一事禀告了上来。
“老臣辜负了皇上的信任,”储丞相跪在地上涕泗横流,“族中竟出了逆贼!”
“哦?”齐朝策挑眉,“爱卿从何说起?”
储丞相哭诉道:“那日陛下给臣的看的木牌,虽不是储家真正的信物,但知道此木牌的人并不多,臣回去后就寻着这条线索往下查。”
“不曾想,竟是在自己族中发现了不肖子孙!”
“是老臣管教无方,愧对皇上对臣的信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