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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床角扑了过来,也顾不上穿鞋,拽住齐朝策的衣袖急切道:“陛下,嫔妾也想知道。”
还没等齐朝策做出反应,林暄妍就已经跪了下来,抱着他的腿恳求道:“陛下,陛下不要这个孩子,难道连真相都不愿意给嫔妾吗?”
八月的地砖已经让人觉得寒凉,齐朝策赶紧将人抱起,只好吩咐道:“让安山进来回话。”
随后低头看向林暄妍,叹气道:“朕怎么可能会不想要我们的孩子?”
林暄妍一怔,眸光似乎都呆滞了,唇瓣发颤道:“陛下是什么意思?”
忍了许久的泪水,在此刻决堤而出。
齐朝策不忍,抱着人回到床上,一边拭去她的泪水,一边低声道:“这个毒,只对孩子有用。”
可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不管他怎么擦,曾经让他心动的剪水双瞳里此刻就如浸在了秋水里,好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
可话已至此,他就算不忍,也只能和盘托出。
“贺太医说,孩子极有可能一出生就身有残缺,他只有五成的把握,保证孩子是健康的。”
“可、可还有五成的把握,我们的孩子还有一半的可能可以平安降生。”
林暄妍紧紧的抓着齐朝策衣裳,仿佛抓住的是希望,“齐郎,我们不要放弃他,好不好?”
“他很乖的,要不是中毒,之前我都没有孕吐的,他这么乖,一定会好好的来到这个世上的。”
要去赌这个五成的可能吗?齐朝策在心里问自己。
他的怀中人已经哭得鼻尖都泛红,仿佛被雨打过的芭蕉,已经承受不起下一场狂风暴雨了。
“若是,若是他真的是另一种可能,”林暄妍咬唇,“就将他送到宫外长大,对外便说他一出生就没了……”
“……好不好?”
齐朝策将手放在林暄妍的小腹,仿佛能够感受到腹中孩子的动静。
他的书房中有一幅画放了许久,他原本是打算若林暄妍这胎是皇子,便将画送过来……
“好,”齐朝策吻去林暄妍脸上的泪水,“不要哭了。”
好不容易得了应承,林暄妍的泪水却愈发汹涌,趴在齐朝策的怀里哭了好一阵才止住泪水。
于是等在门口,望天望地就是不看里面的安山总算是被传唤入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