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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想到了答案,笑道:“就像树上的鸟儿有许多的不同,人也是一样,男人和女人也有许多不同。”
齐昀初这才勉强接受,但想了一阵,又皱眉问道:“那初儿也要交保护费吗?”
“噗嗤——”陶贵人笑出声来,“没事,反正初儿每天都要保护弟弟一千一万次,在母妃那儿存下的糕点,可以够弟弟保护初儿一辈子了。”
“一辈子……”齐昀初又有了新的问题,“一辈子是多久?”
一辈子可以很短,如蜉蝣朝生暮死,一辈子也可以很长,白发苍苍才知老之将至。
但这些于齐昀初而言都太复杂,林暄妍与陶贵人不知如何去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