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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一段距离。
从秋盼雪过来,到碰到皇后,虽事态发展不遂人意,但也可盖因巧合。
只是……
陶贵人蹙眉冥想,等林暄妍将齐昀初额上伤口的脏污擦拭干净,才不确定道:“……是秋秀女?”
秋盼雪那句“可否让储秀女与她们一并放风筝”的话,实在突兀,就林暄妍得来的消息,秋盼雪平日少与储秀女有来往。
只是林暄妍想不通的是,储秀女又怎会同意?看皇后的脸色,储秀女那句话也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当然,皇后亦有做戏的可能。
“或许吧。”林暄妍说得模棱两可,但陶贵人知道,这是已经怀疑上了秋盼雪。
陶贵人看着仍旧双眼噙泪的齐昀初,心中想问问当时具体的情况,可又怕提起让她想起痛来。
“初儿,陶姨给你讲故事好不好?”陶贵人柔声哄道。
“好,”齐昀初点头,“要听“女娲补天”的故事。”
有了故事吸引注意力,齐昀初渐渐忘了额上的痛楚,而御花园中,储秀女正在冲着皇后哭诉。
“皇后娘娘明察,是秋秀女将臣女绊倒的!”
秋盼雪不甘示弱,也为自己辩驳道:“回皇后娘娘,臣女当时是倒退着的,如何能知道身后的储秀女没有避开呢?”
“你!好端端的一块空地,别处不去,非来我这儿?”储秀女横眉倒竖,可说着说着就急忙恢复了原本的蹙眉咬唇的模样,“来就罢了,还非喊着大公主一块儿过来。”
“这儿风大,风筝放得高些,臣女也是希望大公主更高兴些,哪里能知道……”说着,秋盼雪拿起手帕抹泪,青葱如玉的手指上亦有一道红痕,横贯了两根手指。
“是臣女无能,明明第一时间护住了公主,可还是让公主受伤了,”秋盼雪叩首,“皇后娘娘,臣女甘愿受罚。”
储秀女作为储家特意送进去宫帮皇后的人,不说极聪明,但见到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秋盼雪这是在以进为退。
储秀女暗恼自己怎么没有抢占先机,可她哪里知道,这一幕早已不知在秋盼雪心中排练过了多久。
可现在已经失了先机,储秀女纵然再懊恼,也只能道:“臣女也无用,没能及时稳住自己的身形,反倒不慎将求秋秀女与大公主接连撞倒。”
配着她的脸上犹存的泪痕与隐忍委屈,梨花带雨的姿态登时就将秋盼雪给比了下去。
言语中更是暗戳戳的在诉说自己无辜,提醒众人,她是被人绊了,才没能稳住身形。
皇后静静地看着二人做戏,没有急着下定论。
从宫人的说辞中,当时的情况是——
储秀女突然跌倒,由于离得近将秋盼雪与齐昀初一齐给碰倒了,而秋盼雪摔倒时及时抱住了齐昀初,才让齐昀初只是被石子划破了一道小口子。
皇后看着储秀女,对她既是失望又是庆幸,失望她生出了自己的心思,庆幸她脑袋空空支撑不起野心。
没有一个女子喜欢让旁人分薄夫君的喜爱,尤其这人还是自己的亲人送过来的,厌恶之感更甚。
可皇后清楚的知道,储家如今除了她的父亲官至一品,其余族人皆为末流,实在不成器。
家中男丁不成器,便只能将主意打到女子身上,而她身为皇后,自然而然的就是亲族最大的希望。
可她这辈子极有可能不会有子,一个无子的皇后,若是母族强盛,今后亦能稳坐太后之位,可她父亲年岁已高,若无意外,定是会走在当今圣上的前头。
皇后本想从宫妃手中夺一个皇子,却反被将了一军,母族这才从族内精挑细选了一个庶女,用来给她生一个嫡子。
容貌的确秀丽,哪怕在美人云集的宫中,也如皎皎明月,少有人胜之,而行为举止经过她这几日的调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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