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嚎的声音,还是听得人不忍闻。
就算很快就被堵住嘴,可细听还是有些闷哼声。
随着皇帝的一声令下,慎刑司的刑罚难得的在光天化日下进行。
时间推移,泄进殿内的阳光愈发多了起来,林暄妍跪在地上,只觉得脑袋发晕、肚子有些坠痛。
一是饿,二是寒气从地面往她身体里钻。
她想,她可能撑不到看到林晗冬从云端跌入泥地的那一幕了。
而殿外痛苦的闷哼声,哪怕隔着布团也一声声的传了进来,终于有人受不住刑罚,抬手示意自己有话要禀告。
在这个起头后,渐渐地又有别的宫人受不住刑罚示意自己有话要说,但说来说去皆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直到有个宫女被拖进了殿内。
此刻她的已是发丝凌乱,脸上涕泗横流,已经看不清具体面容了,猛地一瞧似乎并未在身上看到血迹,但很快便有细心的妃嫔掩唇惊呼。
宫女的手指无力的低垂,鲜血将粉色的袖口染透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绣了一片红艳的花,花瓣上的露水终于在浸染够足够的颜色后,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,在光洁的地砖上重新开出血色的花。
是拶刑。
宫女一进来就扯着嗓子痛哭,大喊道:“是繁诗!奴婢有段时间见她鬼鬼祟祟的,一定是她做的!”
繁诗?这两个名字一出口,宫里的老人都有些怔愣。
繁诗是贵妃的大宫女之一,但自去年起,繁诗就基本很少外出,如今细想来,时间似乎是林美人进宫不久后。
齐朝策的眸光幽深,听到这话,只沉声道:“带繁诗进来。”
繁诗受的是杖刑,看着就比小宫女可怖多了,腰股间俱是血肉模糊,奄奄一息的被宫人拖了进来。
要不是眼睛半睁着,手指也会不时动弹一下,还真以为是已经被打死了。
相比较皇帝的沉静,皇后显得愤怒多了,一见到繁诗进来,就抄起手边的杯子往她身上砸去,声嘶力竭道:“繁诗,这巫蛊人偶可是你做的?!”
茶杯没能砸到繁诗身上,可四溅的热水却有不少落到了她趴在地上的脸上。
听到皇后的问话,繁诗的嗓音细若蚊蝇的说了句话,可惜声音太小,没人听清。
没人看好能从她身上问出什么来,就看林晗冬的模样就知道,繁诗的忠心可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