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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开已经被他捏的有些变形的空心不锈钢管，面色平静的说道：“说吧，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此时，【破防眼镜】的效果正好消失。
白夜缓缓吐出一口气，露出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，就像是古代打了胜仗的将军似的。
“你先抽根烟！稍微等我一下！”
白夜说完，给他点了根烟，这次黄强没拒绝。
随后，白夜转身走出审讯室。
走廊上，赵柯正在看新闻，见白夜从审讯室出来，随口说道：“怎么样？这种嫌疑人的嘴不好撬吧！”
白夜：“他招了！”
赵柯：“我就知道......”
话音刚落下，赵柯又猛然抬头看向白夜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白夜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意说道：“黄强招了！”
下一秒，赵柯的身影消失在白夜眼前。
审讯室里，白夜和赵柯坐在黄强对面。
赵柯拿起身前的水杯喝了一口，强行缓解一下自己震惊的情绪。
白夜在一旁幽幽说道：“师傅，这是我的水！”
赵柯看了看手中的一次性水杯，又看了看白夜。
“怎么？师傅不能喝你的水？”
“能能能......您老人家开心就好！”
白夜感觉有些头痛，赵柯虽然挺好，但是有时候就很不着调。
正经的时候，赵柯是白夜的师傅，不正经的时候，白夜感觉自己才是师傅。
就比如现在，白夜刚说完，赵柯就不着痕迹的将手里的水杯扔了。
随后干咳了一声，一本正经的对黄强说道：“说说你这五年总共出了多少人出去！”
黄强冷冷的看了赵柯一眼，面无表情的说道：“记不大清楚，一年几十号吧！”
赵柯一边记录一边问道：“都是你自己的？”
黄强：“不一定，有时候也帮别人出！”
赵柯：“上游都有谁？”
黄强：“刘金波！”
这时，白夜突然插了一句：“上次不是说已经锁定刘金波了吗？”
他记得没错，之前那个三年碎尸案的时候，上面就怀疑是刘金波干的，还想着布局把刘金波逮捕。
赵柯摇了摇头：“上次是查到他进入东海市了，但是后面又失去了他的行踪，刘金波是个老手，老女干巨猾的，估计是察觉到了一些东西，一进东海便蛰伏起来了！”
白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赵柯接着问道：“最近有和刘金波联系吗？”
黄强：“没有！一般都是他主动联系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