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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如画再次提前恭贺堂兄和嫂嫂。”
这一身嫂嫂来得有些突然,我一口气没顺过来,咳得伤口疼。
“咳咳——”
江意慕笑着温柔的拍拍我的背。这江如画不走,这戏码还要演到什么时候啊。
我做起来,轻轻的靠在江意慕的右肩上,隔着衣服都能被他周身的寒气冻住啊,我装着娇羞往他怀里靠,还要可以的轻一些,尽量不扯到自己伤口,也不能碰到他的伤口。
“如画就不叨扰堂兄和嫂嫂,如画等有空了,再来照料嫂嫂。”
我靠在江意慕身上,但凝神听着江意慕和初商的脚步,知道听到关门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。
但是接下来,还要应付江意慕。
我低着头,将江意慕的玉牌又帮他挂回去。
“怎么了?苏与,你归还玉牌,是在婉拒我的求婚?”
“苏与哪敢,当日我说过会同你回去,就一定会陪着你的。但是我这冒冒失失的,这么贵重的东西,就怕会给你弄丢了,麻烦就大了。”
“是吗?”
江意慕抓住我的两只手的手腕,然后感觉到我手腕袖子里藏的玉牌。他将我藏着玉牌的左手抬高,抬到我的眼前,看着忽然拉下脸来的江意慕,心里直打鼓。
“当然,意慕,这袖子里藏的确实是一块玉石,但暂时无法归还,日后有缘再见,必定亲自退还。”
江意慕才放开我的手。
他之前的伤口是真是假?还是就只是装出来引诱林恒上钩的戏码。
我侧过一点身子,转身轻轻靠在江意慕的臂弯里,看看身后抱着我的江意慕。
他表情很平静,甚至可以说有一点点的放松。眼睛红红的,应该很长时间没睡着了。
我把手腕从他的手里拿出来,感觉全身都躺得僵了,只想活动活动。刚想撑着床做起来,却忽然被江意慕从身后一抱,又靠在他怀里。
这气氛多少有点暧昧啊,这江意慕是把我说的话当真了?还是在故意试探我?
娇柔羞涩,茶言茶语我虽然看不惯,但是,学一下,应该不难吧。
“江意慕,你胸口不都是伤吗?我这样靠着,会不会很疼?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,永远也不会知道有多疼。现在我真的好疼,感觉每一寸皮肤都是疼的。对不起,我不该那样伤你的,你身上那么大的伤口,该有多疼啊。”
江意慕看看初商,吩咐说:“初商,你去准备点吃食热饮,这回苏与醒来,应该会想吃东西的。”
江意慕支走初商,歪着头,看着我。
“苏与,蠢不蠢?我不会疼的,我生来便是寒族血脉,血液冰冷,流速极慢,全身寒冷如同冰霜,所以我感觉不到冷,我能感受到的疼痛只是常人的十分之一。”
“难怪我怼你,你从不反驳,原来还真的是天生冷血。但就算是十分之一,剥皮拆骨那也是剧痛无比吧,还要自己挥刀切掉自己的血肉。所以这样的体质也是你伤口好得慢的原因?”
我说着将我放在他的手上,确实寒凉如冰。
“嗯,伤口恢复都会很慢,所以从小母亲很怕我受伤,经常把我关在家里。”
“江意慕,你是寒族?雪原上被灭族的那个寒家的旁系的其他族人?所以才是天生大的冷血?发狂的时候会想要喝人血?”
“嗯”
嗯?几个意思?喝人血啊,哪天生气发狂抓住一个人的脖子,咬开就吸血啊?等等,喝人血,发狂,我脑海里出现另一个人——云中城的痴儿,看着我流口水的那个。
“江意慕,我之前遇到过一个人,据说是个痴儿,从小喜欢吃人肉,难以克制的时候自己的手足兄弟也不放过。他不会就是和你一样吧?”
这要是一样,那和那个痴儿什么区别,浑身脏兮兮的,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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