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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告诉那些造假和偷窃的人?”
赵教授脸色骤变。
“你!”
那男人呵呵一声。
“我?我怎么样?听说前些日子你们那个市里面破获了一个文物盗窃的案子,甚至还抓到了一个团伙。
这是不是你们分赃不均,所以直接转手把人举报了啊!”
赵教授再也忍不住了,直接上前,伸手揪住了这个男人的衣服领子。
“你当我不敢动你?”
“你是谁啊?我牛叉的人?怎么会不敢动我呢?你动啊!你多能耐呢,点谁谁死呢!”
李强听到这里,大概拼凑出了这两个人的恩怨情仇。
他笑着上前,把赵教授的手拿了下来。
“爸,你别老对着一只狗说话啊!狗能听得懂吗?我之前看过一个研究,就是最聪明的狗,也不过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。
你跟他们说话,一个听话的狗子还知道摇摇尾巴。
不听话的狗子呢,那不得狂吠啊!都说狗咬吕洞宾,为啥咬啊!
就是因为吕洞宾没把狗直接打死,反而跟他说太多话了啊!前车之鉴,前车之鉴!”
赵教授的脸色略微复杂。
姓祝的男人眯着眼看着李强。
“善齐?”
李强摇了摇头。
“老师,你疝气的话可得快点儿去治疗呢,这种病可拖不得哦!至于我,我不疝气,我好着呢!”
旁边的保安目光诡异地看向了那位祝同志。
赵教授板着的脸,肌肉也有点儿微微抽动。
“你!”
“我说了我很好!老师,你不是拿了邀请吗?快点儿进去吧!不然,小心打狗的时候,误伤了你呢!”
祝同志目光死死地盯了一下李强,冷笑一声。
“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人。”.
他又转头看向了赵教授。
“没看出来,你这样的人竟然有人愿意给你养老送终。好,好得很!”
他甩袖离开。
就在李强和赵教授要走人的时候,又遇到了另外一拨。
只是这一波,明显是友军。
“老赵,你终于愿意从那个犄角旮旯出来了!”
“可不是嘛?听说你要来,我们这一把老骨头说什么都要过来瞧瞧看看。”
李强在旁边笑了笑,暗戳戳递眼药瓶。
“各位老叔,那个会议也没啥可看的。我看咱去公园溜达溜达,陪街边大爷下下棋啥的,也挺好?中午再去老莫叫上一桌,各位和我爸多喝两杯?”
大家原本以为李强是的赵教授的学生。
听他叫爸爸,一个仔细端详起来。
“这孩子,和以前不一样了!”
“可不是么?不过善齐,你爸爸这几年过的不容易,你……”
李强哈哈一笑,摇了摇头。
“不不不,我没得病呢!咱还是早点儿去公园吧!”
几个大叔老大不乐意。
“不行!你爸好不容易来一趟,不能走呢!怎么说也得去露个脸,不然得任由某个臭不要脸的天天诋毁。”
“可不是么?还有那么多小辈,面儿都没见过呢!”
李强轻轻叹息一声。
“可怎么办?我爸没有邀请函啊?我们昨天都被招待所的同志们赶走了。
我们大人还没事儿,我爸身体不太好,之前还住过院。我媳妇儿也刚生产过,女儿儿子都还小呢……”